陆之洲沉吟道:“他还没到末路,不急,把那些证据整理一下,那个女人现在怎么样了?还有路芒现在在哪里。”
“戴萌现在被重案组接走了,秋水跟过去看着,不会有什么差错,路芒这个人,像是彻底消失了,不过……”陆思源声音沉下来:“我妈说,林莱的秘书带走了一个大提琴的盒子出去,重量不对。”
话到这里,随便联想林莱的失踪,心里都有了答案。
“去盯着他的秘书,找到路芒。”陆之洲淡淡分析,他眼神一动:“你去打听一下,他的秘书最近去了哪些地方。”
陆思源点点头挂断了电话。
陆之洲捏着手机,他看着走廊上绿色的安全通道指示灯,若有所思,林莱已经不能算是一个正常人了,他断尾求生这种手段不是谁都能有的,还需要一点,就一点,就能彻底解决这个祸患。
他回去时,慕子衿从浴室出来,伤已经没有大碍,可以出院了,慕子衿决定明天就出院。
她穿着丝绸睡衣出来,晚风凉意从窗外吹进来,似乎外面扰人的知了和青蛙叫声也不让人心烦了。
陆之洲推门进来,就看到站在窗边拿着杯子的慕子衿,头发上滴下来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落进……陆之洲不着痕迹的咽了下口水,他嗓子有些哑:“吹风机在哪里?”
慕子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指了指浴室,陆之洲头也不回的走进去,再回来时,吹风机险些掉在地上,慕子衿坐在床边,被浴帽裹住的头发散开,让睡衣都湿了,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身形。
陆之洲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来的,开吹风机时将热风喷在自己的脸上,慕子衿捂着嘴唇笑起来:“好了,不跟你闹了,我看你实在心情不好才这样。”
说罢拿过一张浴巾将自己连睡衣一起裹住,隔绝头发上滴落的水。
陆之洲一言不发,只拿着吹风机,将慕子衿的头发吹干。
“生气了?”慕子衿试探道,她有些紧张,就见陆之洲确认一下头发完全干了,将吹风机放在桌子上,又将边缘的杯子往里面推了一下,忽然间扑倒慕子衿。
男人嘴角带着坏笑,那是慕子衿进入陆家第一天看到的那种笑容:“还闹不闹?”
大手朝着慕子衿最怕痒的脖子后面,腰窝,搔去,慕子衿咯咯笑个不停,用力推拒着,男女体型差异,让她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笑到眼泪都出来,陆之洲还是没有停手的意思。胡乱挣扎的时候,慕子衿转过头突然亲在陆之洲嘴唇上,男人忽然停下来。
她衣衫不整,头发散乱,眼眶红彤彤的,就像被欺负的小兔子,两人就像是按住了暂停键。
慕子衿抿抿唇,脸上笑出一个小窝儿,她够上去,又在陆之洲嘴唇上点了一下,温柔道:“我从来没有一刻,像今天这么开心。”
这是一种悬着的心终于落地的感觉,他们之间再无任何隐患的开始。
陆之洲静静地看着她,手扶在她的腰上,一点一点的啄在她的唇上,并不深入,慕子衿别过来脸乐不可支:“你这样有点像小鸡啄米。”
一个男人绝对无法允许在床上被女孩子嘲笑,尤其是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他捏住慕子衿的下巴,逼迫她张开嘴,重新开始,这次,慕子衿没有任何走神的机会,她眼神迷蒙,踩在云端。
林茉在做什么呢,她坐在地上,打开了那些视频,一张张,一件件,那是她与陆景行在网络上最亲密的时候,几乎整个a市的人都在祝贺她找到真爱。
照片上看似是陆景行与她相依,实际上是她死贴着过去。
多可笑啊,她原本打算去找陆景行,请求他的帮助,帮她报仇,她愿意生下孩子以后再也不纠缠了,可是看到陆氏集团的记者发布会后,她迷茫了。
如果说陆景行就是陆之洲,那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是谁的?
她只是有点傻,并不是愚蠢,陆之洲那么高高在上的一个人,他说话那么坦然,怎么可能是陆之洲?
心脏剧烈跳动,脑子里飞速闪过一张张那日在酒店见过的面孔,剔着牙齿对她笑的白人,扫地时打量她*的服务生,守在门边的保安,那两个记者。
闭上眼睛,回忆着自己的*,男人的手在她的身上摸索,吻落在她的身上,她脸蹭上去,点在男人的手腕上,有什么东西硌到她了,是一只腕饰,似乎是珠子形状的。
她不满的吭叽了一声,床上的男人安抚了一下,就把那东西解下来扔在地上了。
眼睛猛的睁开,她死死的捏着其中一张照片,那是一张陆景行和林莱举杯的镜头,被记者偷拍下来的照片,陆景行的手腕上带着的是手表,而林莱的手上,是一只菩提手串!
“哥哥一定会像对待亲生孩子一样对待他。”
“太好了,茉茉,林家有继承人了。”
“你绝对不许动他。这个孩子一定要生下来。”
宛如噩梦,让她痛不欲生!
她抱着头无声嘶吼,地上的照片散了一地,真相如同重锤,将她的理智砸得粉碎。
她拼命拨打陆之洲的电话,想要求一个真相,可是她忘了,她早就被拉入黑名单,而且现在沉浸在与慕子衿相处的陆之洲,哪来的时间搭理她,她打陆思源的电话,陆思源忙碌了一天早早地休息了。
林茉眼眶通红,她最后打的电话是给卡瑞斯,这个风流多情的男人,不放过和任何一个女人交换联系方式,她从未感到如此庆幸,没有将这个男人拉黑。
卡瑞斯的夜生活刚刚开始,虽然今天发生的事有点多,却并不影响他晚上的愉快。
酒吧里,嘈杂的音乐声中,两个漂亮的女孩子一左一右,红着脸夸赞他的胸肌,看得出来这是女孩子*搭讪,很不熟练,他乐在其中,并展示了一下自己的二头肌,逗得女孩子捂嘴笑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