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抱有什么侥幸心理呢?林茉不知道,她只觉得心脏几乎要爆炸。
“帅哥,是你女朋友给你打电话吗,我听到你在说什么视频呀?”短头发的妹子试探性的挽住卡瑞斯的手臂,眉眼弯弯,并不讨人厌。
卡瑞斯摆摆手,点了两杯柠檬水给两个女孩,非常具有绅士风度:“不是女朋友,是一个可怜的姑娘,我帮了她一个忙而已。噢,两位漂亮的女士,别喝酒了,喝点柠檬水吧。”
他左右逢源,与小姑娘聊的十分开心,将林茉电话的插曲直接带过。
卡瑞斯嘴角扬起一抹淡笑,总要有人做这个坏人,当然,他只是为女士解忧罢了。
小姑娘很难遇到这样绅士的男人,侧过脸小声和坐在左边的小姐妹说什么好攻啊,绝对是A之类的话。卡瑞斯假装听不懂,然而他去过gay吧找慕子衿过,当然听懂了这句话。
短发女孩是卡瑞斯喜欢的那种温柔娴静的华夏女孩,他也颇有好感,正想留个联系方式,小姑娘含羞怯怯:“我,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卡瑞斯心里乐开了花:“当然,我发誓不会有一句谎言。”
“请问你有男朋友吗?”
“噗!”
清晨阳光打进来的时候,慕子衿的睫毛颤抖,缓缓睁开,陆之洲就睡在她身边,男人的手搭在她的腰上,自己的脸则贴在他的肩膀。
慕子衿脸颊一红,想到昨天晚上,她就忍不住一阵阵的悸动,这是第一次,她醒的比陆之洲早。
男人的眼睛底下有浓重的黑影,可想而知他为了布置昨天的一切做了多少功夫,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
她有些心疼。
陆之洲眼睛缓缓睁开,两人对视着眨眨眼睛,然后陆之洲翻身下床走向浴室,慕子衿默默举起被子挡住羞红的脸颊耳朵。
陆之洲还有更重要的事,当然不能一直陪着她,慕子衿顺势提出想出院的事。
头发被揉了一把,陆之洲有些犹豫,伤筋动骨一百天,石膏都没拆,让他怎么放心。
慕子衿无奈的笑笑,最后陆之洲还是同意了,他亲自送慕子衿回家,回的是,公寓的小家。
车停在楼下时,慕子衿才发现冰果寄养的那家宠物店居然就在离家只有一百米的地方。
陆之洲和她分开之后,径直开车去了重案组上交证据,重案组最高负责人姓赵,他的表兄。
陆之洲只觉得这一天来的太晚了,电脑屏幕里播放着苏染染留下的视频,林茉的哥哥是怎么被人谋杀,淹死在马桶里,林莱脸上的表情让人觉得可怕,谁能想到,他持正稳重,竟然是这么个人。
紧接着陆之洲的手机里响起了陆思源的声音:“嗯,你猜在哪儿,我靠,你绝对想不到,呕!我不行了。”
陆思源剧烈作呕,他那边还传来年轻人的嘲笑声。
最高负责人的电话里也响起了汇报的声音:“赵局,我们在繁华大厦水泥柱里发现了一具尸体,死亡时间三天以上,根据衣帽特征,是路芒。”
路芒本应该被林莱的秘书送往火葬场,谁知最后他脑回路清奇,也许是电影看多了,他竟然把死人扔进水泥里。企图在繁华大厦施工完成,从此以后无人发现。
庞先生倒台,牵扯出一条黑色商业链,陆老爷子涉案其中,被关进重案组,陆之洲目光如炬盯着赵局:“接下来是林莱了。”
证据确凿,正义也许会迟到,但绝对不会缺席,这个多次谋害他家人,多次犯下罪行的男人应该受到惩处!
赵局抬手准备下令抓捕,却被陆之洲拦住,陆之洲冷静分析道:“他现在在林家,很难保证他不会挟持人质,想个办法把他骗出来抓捕。”
“你小子,脑子够灵活,我现在先不计较你这乱七八糟身份的事,等这件事完了,我让你好看。”他给公安厅打电话,让他们以路芒在国内唯一的联系人是林莱这个借口,让林莱去一趟公安厅接受调查。
陆之洲勾勾唇角,他丝毫不担心表兄会怎么对付他。
林莱的眼皮从早上开始不停的跳动,他已经和国外联系好了,随时可以偷渡出国。
这些年做的坏事多了,早就给自己留了无数条后路,从陆家别墅所有人的电话都打不通开始,他就知道,陆老爷子出事了。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他暗自咬牙,现在陆之洲如破风之势,他正面交锋不是对手,而且陆之洲到底掌握了多少证据,他也不清楚。
“少爷。”管家还是那副恭恭敬敬的模样,笑出一脸褶子。
林莱微微蹙眉:“母亲去哪儿了,一直没有回来?”不只是林夫人,连林先生都不曾露面。
管家摇摇头:“不知道,也许他们另有要事呢。”话里似乎藏着些其他的。
秘书的电话疯狂的打过来:“林总,不好了,林先生当众宣布认陆家的陆思源为义子,将自己手里林氏集团百分之四十的股份都转给了他,你赶快过来!”
手机几乎被捏的粉碎,林莱心头一震,压抑着怒火:“怎么回事?他怎么会突然这么做,其他股东没提意见吗?”
“除了咱们培养的三个分家,其余的分家,都毫无异议。”
林先生背着他直接杀了个回马枪,他一口牙都咬碎,这段时间为了处理与甘比诺和庞先生的事,他甚少去公司,没想到林先生竟然就这么捅了他一刀。
陆思源的身份揭穿了?该死的!
秘书那里响起来警车的声音,林莱当机立断挂断了电话,他眼底尽是阴霾,陆之洲,陆之洲竟敢这样害他!
回过头,管家还是微笑着用鸡毛簪子扫去柜子上灰尘,笑容没有任何异样,看到他通红的双眼,还很关切问道:“少爷,您这是怎么了?”
楼下的电话声响起,管家连忙过去接电话,说了两句举着座机看向林莱:“少爷,公安厅找您的。”还是那张苍老和蔼的笑脸,只是那种笑,宛如虚假的面具。
这个老人,做了一件让他觉得十分满意的一件事。
林莱挂断电话,他静静看着老人:“林茉呢?”
“小姐说不舒服,我早上开车送她去了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