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相关点评人做出评论:起初看到网络上铺天盖地的《轮回歌》我以为是炒作,一定会高开低走,然后我追完了这周的集数,很气愤,气愤!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为什么不能一次性放完?为什么?
还有,我也想要一只小耳朵,哭唧唧。
慕子衿看着这些消息笑了,她很高兴自己终于能得到观众的认可。
陆之洲回来就看到慕子衿窝在沙发上傻笑,心里竟然升起对手机的醋意,三两步上去夺走手机。
冷漠道:“手机有什么好看的。”
慕子衿眉眼弯弯,竟然顺着陆之洲的话说下去了:“是没有什么好看的,那看你好不好。”
慕子衿在陆之洲眼睛里看到了熟悉的绿光。
今夜好眠,明天可以晚起,剧组忙碌好几天之后决定给表现好的放几天假,因为那些频繁NG的被强制留了下来,请了老师过来单独开小灶!
慕子衿睡得迷迷糊糊,就被陆之洲捏住鼻子,不能呼吸让她有些难受,还是不愿意睁开眼睛,于是张开嘴呼吸。
但是陆之洲怎么会这么简单呢,他吻了上去,慕子衿终于被憋醒了。
“干嘛呢。”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无意识的撒娇。
陆之洲低笑,将她打横抱起,带去了洗手间,慕子衿晕晕乎乎的刷了牙洗了脸,这才清醒了一点,一看表,才七点钟,为什么起这么早?
陆之洲就推着她出了门:“我今天没事,想和你出去走走。”
慕子衿只好任劳任怨的跟出去。一天的时间,他们从步行街逛到西郊区,从西郊区跑到新区,最后慕子衿还被迫换上了一件白色的礼服裙,而且陆之洲看着十分满意的样子,不许慕子衿换下来。
她心里模模糊糊的,觉得哪里不对劲。
现在才两三点,最热的时候,上车以后,陆之洲就没和她说话,像是心事重重,还有些紧张的样子,她还注意到,这不是回家的那条路,绕了很远,还围着别墅区转了几圈才进来。
慕子衿隐约感觉到陆之洲在瞒着她什么事。
慕子衿跟在陆之洲后面走进去,陆之洲轻笑:“闭眼。”于是她真的闭上了眼睛。
陆之洲带着她走进去,脚下有些软,不知道踩在什么上面,陆之洲轻笑:“可以睁开了。”
忽然之间,慕子衿看到,大厅里气球拱桥,红毯,舞台,神父,然后就是各种粉色的泡泡,彩带喷出,挂在慕子衿的头发耳朵上,她整个人都是懵的。
陆之洲不知道什么时候拉住了她的手,大厅里都是人,有陆思源安秋水,有卡瑞斯一脸羡慕,也有明明是孕妇,却比任何一个人都蹦的欢乐的程一笑,还有陆氏夫妇,很多很多人,他们聚集在一起鼓掌欢呼,善意的看着他们。
喷慕子衿一脸彩带的就是陆思源,陆之洲的状况更惨。
慕子衿这才发现,她们走在一条红毯上。整个大厅的布局发生了改变,就如同慕子衿嫁入陆家那天,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她和陆之洲,当时静若葬礼现场,此时欢声笑语闹成一团。
而赵文姝就和陆天岳,站在一旁善意的看着他们微笑。
“怎么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慕子衿惊慌失措的握紧了陆之洲的手,喃喃道:“这是怎么回事啊。”她心里有了大概的方向,却不敢去承认,害怕自己是自作多情。
陆之洲笑了,他答应过衿衿,不会瞒着她任何事,可是在车上,慕子衿一个眼神,他什么都想告诉她,索性只能强行让自己冷漠。
陆之洲忽然单膝跪地,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盒子:“慕小姐,你愿意嫁给我吗?无论生老病死,无论贫穷还是富贵,你愿意吗?”
慕子衿身上穿着的那件礼服裙,毫无准备,一脸茫然。
慕子衿慌乱之下后退了一步,陆之洲眼睛有些黯淡,她连连摆手:“不是的不是的,我,我……”她感觉自己要哭了,陆之洲怎么可以忽然就这样。
“还要准备什么?”起哄的是程一笑,她打着拍子吼道:“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唯恐天下不乱的态度。
随着程一笑起头,在场的大部分都是年轻人,立刻就起哄,震耳的声音险些将吊灯震下来,热情高涨。
“小嫂子,你就答应吧,你不知道陆总暗戳戳准备这个大招准备了多久。”陆思源,不,现在应该是叫林思源,他保留了陆之洲给他取得名字,重新冠上林这个姓氏,与陆之洲兄弟相称,打趣道:“看在他真心的份上,答应吧。”
慕子衿眼睛微红,陆之洲还跪在地上,她想去接过盒子,嘴角上扬:“不是求过一次婚吗?”就在城墙下的那次,所有的灯熄灭之前。
陆之洲眼神不太一样,他声音明亮了一些:“衿衿答应了,开始吧。”
忽然之间,身后一个人靠近,拿着一条红绸遮住了她的眼睛,慕子衿有些慌乱的伸手想去抓住陆之洲,男人将戒指虔诚的戴在她的无名指上。
“衿衿,是我。”说话的是林森森。
“衿衿,相信我好吗。”陆之洲在压抑着自己极大的喜悦。
慕子衿就这样被安秋水和林森森一左一右的“绑架了出去”。
所有人都有些奇怪,陆家所有的客房都安排妥当,这当然不会是简单的婚礼,卡瑞斯有些不明所以,戳了戳自己的妹夫:“这是在做什么?”
林思源眨眨眼睛,神秘兮兮提高了音量:“接下来,客房已经准备妥当,请大家稍作休息,换上服饰,一起为这对老夫妻的婚礼做准备吧。”
佣人们鱼贯而入,带着他们走向客房换衣服。专业的团队撤去了红毯这些现代元素的东西,换上了红色的汉元素。
慕子衿眼睛被蒙着,她只知道林森森和安秋水轻笑着,为她换上衣服,那是料子很重的衣服,慕子衿摸了摸,上面似乎还有图案,然后头发就被人梳着,等一切准备的差不多,她蒙眼的布终于被揭开。
刚想睁眼,被连声喝止:“别睁开,要不然就没有惊喜了。”林森森压抑着笑意,“衿衿,我现在相信你会很幸福很幸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