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子衿嘴唇动了动,走到秦灼身边。
“子衿,你最近状态不怎么好,是累了吗?”秦灼还算是给慕子衿几分颜面在,“我看你最近的几场拍起来没什么激情,疲倦期提前了?”
场地里现在忙碌起来,一个个不是忙着检查设备就是忙着给演员扇风递水,慕子衿咬紧下唇,她也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状态太差了。
陆之洲走了快一个月,她现在完全不知道那边是什么情况,不是说只是去谈生意吗,为什么她听到书房里赵文姝担忧的打电话,说什么必须平安回来。
什么叫平安回来,他到底去哪里了?
慕子衿抹了把脸,对着秦灼鞠了一躬:“对不起导演,我现在有些乱,控制不住自己的表现。”
慕子衿是个稳妥的人,这么长时间从来没出过岔子,秦灼对她的态度自然也比其他人和蔼一些,他点点头:“我明白,演员都有一个疲惫期,不过最近的时间比较紧,你尽量控制,有什么问题找姜星宇,他是情绪控制大师。”
慕子衿点点头,姜星宇缓缓走过来:“那可别,我带不动。”
慕子衿有些尴尬,垂下了眼帘:“对不起姜老师。”
连秦灼脸都黑了:“态度好点儿啊,这是我学妹。”
“都这么长时间了,演员的第一原则就是哪怕你在台下死了爹,台上该笑你就得笑,这是职业素养,我看她这都几天了,一点长进都没有。”男人有些烦躁的想要抽口烟,却想起来烟早就被林森森没收了。
一转眼就看到将他的戒烟糖捏断的林森森在对他挤眉弄眼,眼底写满了你再说一次试试?
他想起慕子衿毕竟不是和自己一样从小就开始磨炼,半路出家而已,然而话已经说出口是不可能更改的。
慕子衿并没有生气,她点点头:“是我的问题,麻烦给我五分钟时间,我去调整一下。”
她说完不去看其他人,自顾自的走进了洗手间。
“生气了?”姜星宇问了一句。
秦灼叹了口气,“你这张嘴,早晚要付出血的代价。”说罢大步离开了。
慕子衿站在洗手池边,凉水泼到脸上才冷静了一些,她知道是自己的状态不对,应该将工作和生活分开的,外面是真的热,才让她愈发失去理智。
她深呼吸了许多下,才给自己做好心理暗示:慕子衿,好好拍戏,今天晚上你可以去问陆之洲,他说过,不会有任何事瞒着你的。
再次走出来的时候,连程一笑都多看了她几眼:“怎么样,没事吧?”
慕子衿笑着摇摇头:“对不起,因为我状态问题拖累你们了。”
“哪有的事,前几天我状态那么差,这么说我也要道歉啦。”程一笑站起来,眨眨眼睛,拍摄继续。
这一次,姜星宇成功会面,三人寒暄着,只是姜星宇去取车转身的那一刻,慕子衿和程一笑对视了一眼,那个眼神,充满了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这场过。”
这场折磨了两天,总算是过了,沈如兰是个会做人的,以慕子衿的名义给整个剧组叫了冷饮和水果,这样一来,本来对慕子衿或多或少有些意见的人也不说话了。
程一笑看着自己碗里的那份,顿觉惊奇:“怎么只有水果没有冰沙?”
“你现在不能乱吃。”慕子衿笑道,又给她端了一碗核桃露过来,补补身体,然后才脱下厚重的戏服,才觉得活了过来。
剧组最苦恼的就是冬天的戏夏天拍,夏天的戏冬天拍,极为磨人,如果不是无奈不得已,秦灼也不会挑在这个时候来折磨全员,实在是这个剧组从开始拍摄就充满了各种不顺利。
到下个月,程一笑的戏份就全部结束了,理论上她可以提前退出,毕竟她先进组两个月,只是这样一来剩下的男主女主就要对着绿幕拍摄。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下个月是庄城两家永结同好的日子,程一笑结婚,这也就是为什么这段时间庄源没能经常露面的原因。
慕子衿笑起来:“记得邀请我呀。”请假都要过去的。
“那是肯定的。”程一笑皱了皱好看的鼻子,“你还说呢,都是因为你和陆之洲的婚礼,导致我们家小圆子嫉妒的眼睛都红了,回去直接把原来的策划都赶走了,换了新的,我还是觉得,小圆子穿中式好看,是吧?”
慕子衿点点头,一部《轮回歌》,史上最贴脸男主的称号可不是盖的。
“我的糖呢?”休息室里,姜星宇闭着眼睛伸出手,收获了打在手上的一巴掌。
力是相互的,林森森手心也是火辣辣的疼,她龇牙咧嘴:“没有。”
“怎么没有?我刚还看见了。”说着就要去搜林森森随身带着的小包。
林森森怎么会让他如意,往后退到门边:“你可闭嘴吧,你看看你今天说的话是人说的吗?也就是我们家衿衿脾气好,换做是别的小鲜肉,你现在耍大牌欺负新人的通告早就出来了!”
姜星宇冷笑,步步逼近:“慕子衿可不是你家的,她的经纪人是沈如兰,你这么想回到她身边,不如我去帮你说一声,让你去给沈如兰拎包?”
“我敲你大爷姜星宇!”林森森感觉自己紧绷的那根弦都要断了,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心,她从接手以来没有一件事不是兢兢业业,他现在说的是人话吗?
话说出口,姜星宇就有些后悔了,他只是不喜欢林森森一边在自己身边,一边又满心满眼都是慕子衿而已。
他说不上来这种情绪是什么,*给自己找了台阶下,转过身朝着椅子走过去,挥挥手:“算了,不和你计较,在我面前少提慕子衿,不然的话……”
“好啊!”林森森几乎咬牙切齿。
姜星宇猛的转过身,脸色还带着些茫然:“你在说什么?”
林森森笑眼弯弯:“我说,我受够了!我就是喜欢给沈如兰拎包,拎鞋我都觉得开心!我这就去找陈总说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