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柔内刚,亲切随和,不端着架子,可以潜移默化的影响身边的人,无论你提出什么样的工作计划,哪怕是她不情愿的,也不会对着你发脾气,而是和你商量讨论,再疲惫也保持着对工作的热情。
她们*见面,沈如兰完全不抱希望,她知道慕子衿还约了死对头,经纪人的圈子就那么大,就好像在一个班里说一句话,随随便便都能传到另一个学生耳朵里。
以那个女人的手段,只要慕子衿想红,就一定会找那个女人。那天沈如兰一觉睡醒,发现时间还早着,就去逛了会儿街,发现时间快到了这才马不停蹄的赶过来,这就是她*露面时那样随意的原因。
让人意外的是,只是聊了几句,她就被慕子衿吸引了,不需要谈论其他的,随便的几句话,就可以互相确认,对方就是我要找的人,非常好。
就这么简单。
这么个小甜甜为什么她没有早点接触呢?沈如兰叹了口气。
“子衿,我先问你第一个问题,这件事你是否打算公开,陆总知道吗?”
慕子衿摇摇头,似乎有些迷茫,沈如兰脸色瞬间不大好看了,难道说陆总不是真的关心衿衿,还是说结婚不久变心了?
慕子衿看到她神游九天脸色纠结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无奈道:“之洲在外面出差,现在应该在开会,我也是才发现的。”
通过沈如兰的眼睛,她可以看出来,沈如兰是在疑惑她为什么一下猜中,对这种事情这么敏感,慕子衿不知道怎样去解释,她曾经失去过一个孩子。
好在沈如兰没有多问,慕子衿想了想:“顺其自然吧。”她弯了弯眉眼,“如论如何也该把这部电影拍完,这样我才能安心准备以后的事情。”
沈如兰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就怕陆总一激动,直接将您带回家,锁进家里了。”
“怎么可能。”慕子衿失笑,“之洲不是那样独断专行的人。”她当然知道陆之洲如果知道了一定会比自己还开心,她无法忘记住在医院的时候,自己那样的自暴自弃,陆之洲一面要忍耐心里的伤痛,一面要强颜欢笑来安慰自己。
如果林思源在这里,他一定会跳起来反驳:少奶奶你在想什么呢,陆之洲说东谁敢说西。陆之洲说南谁敢说北,也就是对你还能好好商量。
沈如兰将信将疑的点点头:“那我帮你把计划表重新规划一下。”她有些感慨,“你二十四岁,结婚了,有孩子了,我三十四岁,单身女人,不说别的,我已经给我的艺人,不,前艺人们当了无数次伴娘了,真好。”
“如兰姐是女强人嘛。”她微笑,小心翼翼的*着肚子,像是飘在云端,心脏还兴奋的没有落地,平坦的小腹,里面竟然有一个小小的种子在生根发芽。
她不禁在想,是不是那个小宝宝没有放弃她,又来找她了。
孩子,你知道吗,妈妈有多爱你。她微笑着,这样甜美。
沈如兰真觉得秦灼的这个剧组是送子组吗?程一笑也是官宣进组之后没几天就发现有小宝宝了,传言说京城那边知道消息都炸了。
那一晚上庄家别墅外面不知道多少辆野马,越野绕着转圈,来警告庄源必须对他们家老大好,后来还是程一笑走过去把那些半大不小的崽子们一个一个揪着耳朵扔进局子:这么大的噪音,扰民。
沈如兰手里的烟早就燃尽了,外面的灯火依旧明亮,往往是在夜里,辛苦上了一天班,被老板压榨一天,被老板折磨一天诸多不如意的年轻人们选择出来散心,无论是去酒吧,还是在KTV,尽情放纵,而后第二天继续被压榨。
楼下的女人看下去就像是一个小点点,手里拿着一罐啤酒,身后跟着一个男孩子,手里拿着外套小心翼翼的跟着,女人跌跌撞撞谩骂着:“狗比老板,催什么催,嗝,下周三要的东西让老子加班改,你个孙子是活不到周三吗?”怨念有多重可见一斑。
阳台的窗户被沈如兰拉开烟味方便散去,同时女人的喊叫也传了进来,慕子衿失笑,又是一个被老板折磨疯了的女人。
慕子衿一脸诚恳:“如兰姐放心,我不会压榨你的。”
“是是是,你不会,只要你一个眼神过来,我这样憨厚的人一定会老实做的。”她打趣道,将熄灭的烟头用浇花的小喷壶打湿,这才丢进垃圾桶:“不早了衿衿,你早点休息,明天我得和秦灼说一声,三个月之前是最不稳定的时候,我必须打声招呼。”
慕子衿这才刚开始呢,之所以拉着聊会儿天是因为慕子衿看着就兴奋的睡不着,聊一会她就该走了,明天还有很多事,别弄得没精神。
慕子衿点头答应了,等躺在床上,兴奋的感觉淡去,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就像是失而复得,冥冥之中有种预感,那个在她肚子里呆了三个月的孩子回来了。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进头发丝里,慕子衿小声的抽泣的,她此刻无比想与陆之洲分享这个消息,非常非常想。
她嘴角弯弯:等明天,陆之洲那里也是明天了,她要立刻把这件事告诉他,她不会再瞒着他,这样的好消息理应与陆之洲一起分享。
夜里大约凌晨三点多钟的时候,慕子衿的特别提醒响起来,她揉了揉眼睛,手从枕头边上摸到手机,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睡蒙了的晕乎:“喂?”
对面传来一声轻笑,是陆之洲:“衿衿,我很想你。”
慕子衿以为自己在做梦,她软乎乎道:“我也很想你,之洲,我有一件好消息想和你分享……”
对面传来一个陌生男孩的声音:“陆之洲,快点。”那声音还带着变声器的沙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