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女人,分明就是那个一直看护慕子衿的女仆,此时他们还在酣睡之中,可想而知昨晚上到底有多么激烈。
“是之洲让你来的?”慕子衿看向这个女孩。
莫拉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在慕子衿疑惑的目光当中弯着眼睛笑道:“我和他打了一个赌,可是,我的消息还没有传出去,他就已经知道了。”阿黛拉打电话的时候她就在花丛里和花匠聊一些小秘密,混进来不容易,但如果知道了一些花匠不能被主人家知道的小秘密,那就很好办了。
“所以。”莫拉笑道,“你在这里不要担心,我会看着你,一直到交易停止。噢,你可能不知道,阿黛拉那个老女人分别跟两个哥哥联系了,那个小朋友是约书亚哥哥以前的儿子。总之你的价码可高了。”
慕子衿:“我的价码是多少?”她安静了一下,而且什么叫做以前的儿子,以前是,现在不是了吗?她到底需要陆之洲付出什么?
这些东西陆之洲肯定不愿意让慕子衿知道,莫拉心里很清楚,她也没有告诉慕子衿的打算,只是小小的拉了一下她的小拇指,认真道:“有我在,你别担心,至于是什么,等以后你去问陆之洲哥哥吧,我先走啦。”
慕子衿只觉得被莫拉碰过的手指暖乎乎的,她有些无奈,这个孩子才多大,就已经在做这样危险的事情了。
莫拉闪身即将出去,慕子衿忽然道:“如果有机会,在交易之前,我想和那个孩子见一面。”
莫拉脚步微顿:“好,我尽力。”
慕子衿轻声道谢,莫拉迅速消失,房间里,女仆穿上自己的女仆装,挡去身上的痕迹,她给自己扎好头发,起身,门开了一条小小的缝,外面是一只很漂亮的绿色眼睛,她走出去,带上门,那个叫安吉拉的女孩子笑眯眯的看着她,似乎在恭喜她得偿所愿。
“作为交换,我不会告诉夫人你去见过那个女人。”女仆冷冷道,她完全没有被人粗暴对待之后的疲倦,似乎身形都没有丝毫变化。
莫拉耸耸肩:“辛苦姐姐了,我的第一次当然要留给能给我带来更多好处的呀,至于先生,他太老了。”说着呵呵笑起来,莫拉拉开房间门,缓缓走进去,女仆则若无其事的走向慕子衿的房间,两人谁都没有再看对方一眼。
莫拉站在房间里,解开自己的头发,缓缓给自己梳着,她的实战经验为零,只能靠自己博览的各类小说来脑补,不到十分钟,文森特睁开眼睛,就看到坐在梳妆台前*无害的小女孩。
他太喜欢了,带着酒味的嘴唇贴在女孩子的头发上,莫拉捏了捏梳子,废了许多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有直接将梳子捅进文森特的身体。
她*的笑着:“你昨天弄得我好疼。”娇娇怯怯,让文森特非常满意,他捏了捏女孩的下巴:“那今晚一定让你舒舒服服。”
一瞬间莫拉额头青筋都要跳起来,她只是一个未成年少女,能不能做个人?
文森特不想做人,他甚至想在吃早中饭之前再来一次,莫拉的眼神变了,她忍不住就要搞事情。幸运的是,文森特的保镖敲响了门,打断了他们之间的暧昧。
“先生,夫人请您过去。”
文森特大失所望,在莫拉脸上狠狠亲了一下:“小可爱,好好休息,等我回来。”他意气风发的走进卫生间去洗漱,莫拉看看自己手里的梳子,早已被掰断成两截了。
恶心的玩意儿。
这其实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文森特觉得女仆长得太恶心,并且疯狂针对女仆,于是,女仆果断选择了用他最恶心的脸陪他上床,拍下照片,这样,等什么时候忍不住了直接甩在文森特脸上,那多愉快啊,女仆迫不及待的想看到文森特失去冷静与骄傲的样子。
于是一拍即合。
莫拉想了想,今晚上该怎么办呢?
幸运的是,今天晚上,文森特没有时间过来,因为度假山庄出事了。
度假山庄出现了一起极为严重的斗殴现象,沈庭深的未婚妻开枪射杀了约翰,不过人没有死,就剩一口气吊着,再不送往医院可能人就完了。约翰死了没关系,他的堂兄弟,那个行为艺术家作为独立五人之间的艺人,很明显是迫不及待的想找机会把阿黛拉踹下台。
阿黛拉绝对不能被抓到机会,她当机立断,让文森特连夜赶过去看着那边的场子,该安抚的安抚,该处罚的处罚,也就是几天的功夫,把东西拿回来就好了。
文森特甚至连去跟自己小美人吻别的时间都没有,就急匆匆的赶往另一个地方。
一夜急行,开了一路的车,终于在天亮之前到达山庄。
此时太阳还没升起来,花丛里都是露水,地面湿漉漉的带着潮气,度假山庄的负责人一直擦着冷汗,一夜没睡的模样,连声道歉:“抱歉先生,是我们不好,没有合理控制住武器,我们太把这群人当少爷小姐了。”
文森特里冷哼一声,他最看不惯的就是母亲善待俘虏这件事,如果是他,不往人嘴里塞牛粪已经很给面子了,他不可控制的想到了陆之洲,像陆之洲那样的,估计会被直接打死
只不过现在半死不活的是约翰。
负责人无奈的苦笑:“事情是这样,本来这群客人玩得很好,虽然不能和外界联系,但
咱们这里设施齐全,而且想要什么都会尽力为客人准备好,谁知道忽然之间,约翰先生说起了沈庭深先生的坏话,左不过是白死之类,那位小姐的弟弟就和他扭打起来,小姐情急之下开枪……”
“他们现在在哪里?”文森特不耐烦问道。
“在礼堂。”礼堂是为了卖纪念品准备的地方。
了解了,嘴炮引起的真炮。文森特连汗毛都透着拒绝和厌恶,明明送医院即可,非要把他薅过来,他一夜未睡,加上昨天的筋疲力尽,现在非常非常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