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远帆的屁股。捏了捏,然後直奔他的後面那个洞洞。
詹远帆愣了一下,猛地将我推开,害得我撞到桌子,桌子发出危险的声音,满桌子的东西,差点都掉到地上。
詹远帆飞快地离开了我,开始穿衣服,然後,跌跌撞撞的,那个家夥跑起来,跑出了门,门被非常响地关上了。
我靠在沙发上,傻了。
第41章
好冷。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终於忍不住,mo索著找到衣服,穿上。拿起酒杯,将酒斟满,往沙发上一靠,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不行,还是觉得郁闷,那口气,还是没能够出来。
我不明白詹远帆为什麽要跑。明明水到渠成的事情,怎麽会那麽出乎我意料呢?他是同志,这点应该没有弄错啊,他自己坦白了的。他不是个雏,也不可能是雏吧?他比我大好几岁,也有过男朋友,说不定还不止一个,不可能没有发生过关系。男人,只要没有难言之隐,总是会上床的。更何况是同呢?
我仔细地回想刚才的细节。我mo那里,他推起我,跑了。啊,难道说,他是1号?纯1?不做0号的?不是吧,那个欧鹏是1号,换个詹远帆,也是1号?我,觉得我自己,也是1号呢。那麽,这麽凑在一起,不是没戏吗?
我又喝了一杯酒。这个假酒,其实味道并不是很糟糕,就是不知道会不会让我中毒,甲醇什麽的。这个问题很严重吗?1号还是0号,是不是一个非解决不可的问题?我没有在圈子里混过,自然也不知道圈子里两个看对了眼的人到底是怎麽决定上下位置的。但是我有知道,同志中,有纯1,有纯0,还有可1可0的,那个,据说是占大多数。我自己,没想过做0号,现在想一想,也不喜欢做0号。被插入,肯定很痛。舒不舒服,很难说。更何况,被压在下面,感觉怪别扭的。
那詹远帆呢?他喜不喜欢做0号?有没有做过?能不能做?
其实,我对这个,还是了解太少。但是有一点我很确定。刚才那样,我很喜欢,而且非常想一鼓作气地就插进去,把他干死。
想著想著,我又有点热了,不知道是酒劲上来了,还是自己又发情了。那个家夥,其实味道很不错。跟他人一样。表面上也许不怎麽地,细细琢磨品尝,也算是道佳肴吧。我有些冒进了。如果慢慢的,先爽一下,再进去,那家夥可能就不会这样。就算要怎样,也拗不过我。其实他根本没我的力气大,只是太出乎意料,出其不意了,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门铃响了。现在几点锺?会是谁?是不是詹远帆?为什麽去而复返?还是舍不得?
我强作镇静地站了起来,绕过桌子,走到门口,按著对讲机,问:“哪位?”
“啊,我,詹远帆。”詹远帆的声音低沈,有些喘。
我背靠著门,嘴角忍不住往上翘,话却不大好听:“你还来干什麽?有东西落下了?”
“开门。”詹远帆咬牙切齿地说。
我打开了门。那家夥把门关上,一把抱住了我,啃我的嘴。
哼哼,算了,不跟你计较。我心里笑著,手不闲著,恶狠狠地掐著他的腰,死命地亲他。詹远帆的一条腿抬了起来,在我的腰侧蹭著,下身,使劲地顶著我。我的y_u望,也这麽自然而然地又窜了上来。
詹远帆好像很急,可是身子却软著,往下滑,我好不容易才兜住他。在他的口舌中,我恶狠狠地说:“想好了?老子要上你!想好了没有?再跑,老子就强 暴你,信不信?”
詹远帆大喘气:“没跑……买套子去了,还有润滑剂……你这里估计没有……”
我抓住他的头发要揪,终究没有下得了手,只是埋下头,亲著他的脖子,双手一使力,把他抱了起来。詹远帆被唬了一跳,忙圈住我的脖子,双腿架起,缠住我的腰。我转身往卧室里走去,到了床边,往下面一倒,将他扔到床上,顺势趴在他的身上,做死地压他,亲他,啃他,拿下面顶他,
连笑带骂地说:“你这家夥,整死我了!说一声不行吗?靠,老子还以为你那麽看不上我呢!”
不用多说了,剥衣服吧。
天的确很凉了。可是两个y_u望那麽强烈的男人滚在一起,是不会觉得冷的。皮肤的磨蹭,口唇的交缠,四肢纠结著,不肯稍离。身下的这个男人,真是让我动心。
酒精似乎在我的体内燃烧,加上炙热的y_u望,两个相加,让我脑袋发昏,身子发烫。但是就在这种情况下,我仍然保持著一点理智。我从来没有做过,我想要爽,也想要他爽,不想把他弄伤。可是,应该怎麽做?
我脑子里在打架,身体在冲动,那一刻,我简直是,怎麽说,人神交战,分不出胜负。所以我的动作比较混乱,没有条理xi_ng,他爽不爽我不知道,我自己,感觉一会儿热,一会儿凉,一会儿要爆炸,一会儿又变成哑炮。
詹远帆抓住了我的手:“阿劲?”
“嗯?”
“你没做过1号?”詹远帆的声音中,透露出来的,到底是兴奋还是失望?
“没。”我说:“0号也没有做过。”
“啊?你跟欧鹏没有做过全套?”詹远帆不识相,继续追问。
我趴在他的身上,下身慢慢地蠕动著。他的双腿张开,圈住我的腰。这种姿势,就等著入巷了,而我,一方面y_u火中烧,一方面却又游移不定。詹远帆的问题,更让我烦躁。“没。”我没好气地说:“你是觉得我经验不足呢,还是觉得我仍然很纯洁,算是个处男?”
詹远帆把个东西塞到我的手中:“我只是不想受伤……打开盖子挤出里面的膏,mo在我的後面,用手指头把那里弄松……不要一下子都捅进去,一个一个地加……”
詹远帆推我起来,我便坐著,那家夥跪坐在我跟前,两腿分开,靠在我的腿上,然後抱著了我,头靠著我的肩,喃喃地说:“慢慢的来……不急,我不会走……”
我没话可说,只能紧紧地抱著他。身体贴得那麽紧,我可以明确地感觉到他的心跳。那麽有力,又那麽慌乱。这个男人……
我mo著他的屁股,他身上唯一肉多的地方。我mo到了股沟,那里,那个洞,在引诱著我。我可以闻到詹远帆身上的体味,他的,带有汗味和香水味的体位。他的身体有点儿僵硬,可是他在尽力放松。他的喉头,轻微的呻吟,呼吸,喷在我的耳侧。
我的手沾了油膏状的东西,慢慢地mo到了那里,一个奇异的所在。中指,慢慢地探了进去。
詹远帆嗯了一声,更紧地搂住了我。
我的手指探了进去,mo到了……滚烫柔软滑溜的东西,那里,应该是肠壁,挤压著我的指节。我的头开始晕了。手指,已经不听我的大脑的指挥,似乎,它们自动地知道该怎麽做,该怎麽感受。我的大脑和手指之间的联系好像脱节。我的手指,最敏感的感觉器官,似乎不肯把触mo到的东西传到我的脑海。
总而言之,我的大脑当机了。只是隐隐约约地知道,詹远帆持续不断地轻声呻吟,我的手指,一根根地没入那个洞穴。似乎我在抽 插,在mo索,在捅,在敲击。然後,詹远帆的呻吟越来越响,他死死抓住我的胳膊,不知道是央求还是命令,让我赶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