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岐山在御书房内,把凤鸣与曹莽的对话全听进了耳里,揉着太阳穴发愁,一个混不吝的曹莽不算,又来了个磨人的小妖精凤鸣,今天他这条老命算是要交代了。
凤鸣压下火气,好言相劝。
“你认不认错都得跟我去见父皇,便是要砍你的头,也得本公主同意才行。”
曹莽有恃无恐,跟着凤鸣往御书房里走,边走边小声道,“为夫就知道夫人不忍看着为夫去死。”
得意洋洋的语气让人听了牙根痒痒。
凤岐山自从凤鸣进来,便注意着二人动静,从口型上看出曹莽说得极为猖狂,一口老血噎在喉间,驸马恃宠生娇完全就是凤鸣的纵容,看来今天他这个做父皇的必须给莽夫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凤鸣向凤岐山请安,凤岐山高昂着头,用鼻孔对着二人,凤鸣偷笑,面上却无比委屈。
“父皇,太子对儿臣动了杀心,驸马为儿臣鸣不平打了太子,为何父皇要砍驸马的头?”.
凤岐山清咳一声,拉长了音道。
“朕只是命驸马认错,再赏他二十板子,这件事便就此揭过,可恨驸马竟不识好歹,公主来得正好,且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不听话的驸马。”
“父皇教训得是……”
凤鸣乖得不像话,凤岐山心里没底。
“父皇,儿臣有一事不明,还请父皇赐教。”
“何事?”凤岐山打定主意,不管凤鸣怎么求情,今日非得让莽夫低头认错不可。
“驸马当街暴打太子,但并未致死,父皇为何却要赐死驸马?”
就知道这丫头现在眼里只有她的驸马,否则莽夫怎敢与他对着干,哼,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得逞。
“依公主之见,难道只有驸马打死了太子,才能问罪驸马?”
凤鸣等的就是这句话,反问凤岐山道,“依父皇所言,儿臣亲眼目睹太子指挥手下设陷阱残害手足,难道只有我兄妹四人死了才能问罪太子?”
凤岐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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