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莽醒来时,已经是月华初升,睁开眼便看到守在床边的凤鸣。
灯下,凤鸣斜依床楣,凤眸轻阖,小巧头颅一点一点的,看上去十分惹人怜惜。
凤鸣迷迷糊糊间觉得有人在摸她的手,猛然睁开眼,恰好看到曹莽这个登徒子,抓住她的手不算,居然还把手凑到唇边亲了又亲,吧唧吧唧地响。
“够了!”凤鸣怒抽回手。
曹莽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头舔了舔留有余香的唇,“夫人受累,为夫心疼得紧。”
此时,曹莽脸色恢复如常,毫无病态,一把抱住凤鸣纤腰,轻松将凤鸣环入怀中,力气大得哪里像个病重之人。
“你为何装病?”
凤鸣打又打不过,挣又挣不开,怒而质问曹莽。
“为夫没有装病,是真的病了。”
凤鸣被曹莽抱得死死地,斜睨厚脸皮的曹莽。
“你还狡辩,病人有你这样的吗?”
曹莽亲了口凤鸣气鼓鼓的小脸道,“为夫有个毛病,只要吃了含有牛乳或者羊乳的食物,便会腹疼难忍,头晕呕吐,但只要把吃下去的全吐出去,再睡上一觉便会没事。”
凤鸣奇道,“这算什么病?”
“不知道……”曹莽道,“为夫实言相告,夫人莫要再疑心为夫可好?”
看曹莽不像是在撒谎,凤鸣又回忆起当时曹莽从锦匣里拿出来吃掉的,确实是含有牛乳的酥酪糖,道。
“你明知自己有这个毛病,为何还要吃?”
凤鸣说完,不等曹莽开口先醒悟过来。
“你又怀疑二皇兄,怕我不信,就拿了酥酪糖吃,为的就是证明你猜的没错?”
“还是夫人聪明……”
凤鸣气不打一处来,“你怎地如此胡闹,害我险些冤枉二皇兄。”
“你怎知二皇子是冤枉的?”曹莽反问凤鸣。
想到那锦匣里的糖是司徒歆委托凤萧送给自己的,凤鸣无从反驳曹莽,一时语塞。
忽然,玲珑在门外低唤,“公主…&he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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