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在为鸽子一个个洗掉身上金粉的风灵嘟嘟囔囔。
“臭凤鸣,结个婚搞这么多花样,非弄什么龙凤呈祥,累死哥哥我了,改天得让她在银月楼请我吃顿鲍鱼海参,真是太亏了。”
“阿嚏!阿嚏!”远在麟德殿的凤鸣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曹莽心疼地命人拿来斗篷给凤鸣披上,凤鸣本想说她不冷,但看在曹莽真心紧张她的份上,乖乖把斗篷披好。
自从遇到曹莽,不但走路靠抱,人也变得脆弱到需要处处小心呵护了,凤鸣扶额,再这样下去,她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曹莽不知道凤鸣的苦恼,仔细为凤鸣系好披风,道。
“夜已深,风寒露重,若公主没热闹够,咱们明日再接着热闹,今夜便先散了吧。”
自从亲眼目睹过祥瑞后,与宴众人各个神清气爽,还想再过一把瘾,奈何洪福之人不许熬夜,只得作罢。
一众人告辞出宫,凤鸣被曹莽抱着上了轿辇,直接回凤鸣宫下榻。
夜深人静,待玲珑服侍凤鸣洗漱更衣后,凤鸣步入寝殿内……
红烛高照,曹莽身着大红中衣,一双虎目柔情似水地望向凤鸣。
凤鸣干咳一声,没来由地一阵心虚,低头快步绕过曹莽。
“夫人……”
曹莽低唤,凤鸣脚步顿住,心里打定主意,莽夫要是敢耍赖,今天就要他知道知道出尔反尔会是怎样下场。M.Ι.
“可否跟为夫说说话?”
看来是自己想歪了,凤鸣回身面向曹莽。
“说什么?”
草莽拿起桌上酒壶倒了两杯酒,一杯递给凤鸣,“先喝了这杯合卺酒再说。”
想当初二人在山寨里以茶代酒甚为寒酸,凤鸣接过酒一饮而尽。
曹莽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委屈道,“夫人,应该是这样喝……”
说着,曹莽挽住凤鸣手臂,喝下杯中酒。
曹莽还想重来,凤鸣却不肯。
“夫人,适才大皇兄命人来通知为夫,明日一早便要启程去新县……”
“新县?”凤鸣一时没记起来。
“当初为夫坠崖之地。&r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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