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说完去看涂渝的反应,发现他表情还挺淡然的,也没表现出惊讶的样子。
这可把江言整不会了,“你一点都不惊讶?”
涂渝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江言:这人怎么这么矛盾?他究竟是惊讶还是不惊讶啊?
涂渝说:“我觉得我应该是惊讶的,但我一想到是恩人就不觉得意外了。恩人那么厉害,总是有办法做到这一点。”
“恩人,既然你能夺舍回来,为什么不早一点……而是等到那么长的时间才回来?”
江言想了想措辞:要怎么样才能合情合理的解释呢?
之前他发现自己的记忆被统子抽了,拿了补偿后,主系统那边的统子也把相关的数据传给他了。
他当时说的是为了重新打开通道,牺牲自己,再也回不来了……
所以,他得把这个给圆回来的同时,还要编的像样一点。
“你把我当神了吗?我哪有那么厉害啊。能回来也是凭借着一点执念得了某种机缘才成功的借了这个身躯才回来的。”
——都是他手贱去捅了什么马蜂窝,所以才在跑路的过程中撞树嗝屁了,被系统临时拿来凑数。
要不然他也不会来到这里,更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儿。
思来想去都是自己造的孽呀……
真是应了那句话,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呀。
“我有个疑问,那恩人之前见到我为何认不得我?”
“在秘境里的你都还没有化形,长得跟兔子差不多。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兔子和月妖分不清的,垂耳兔又长的差不多,我哪里分得清。”
“再说了,你也没告诉我名字,我喊你兔子也习惯了还过去了那么久,我认不出你也很正常吧。”
涂渝:……
这话说的他属实没办法反驳,那时在秘境的时候他反驳过一次,自己是月妖族不是兔子。
后来恩人对自己的称呼没变过,他就想:一个称呼而已不跟其计较了。
“我还有个疑问。”涂渝道。
“你说。”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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