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压升高,瞳孔有溃散痕迹,必须立刻实行抢救,啊sir,麻烦你了。”
急忙冲进来的医生,对着景叶一通检查后,立刻向警察汇报病人的情况紧急,需要立马送往手术室进行开脑手术。
“好的,你们快去,这里有我们控制着。”
来了三个警察,两个将林旗安安排在这里的保镖给控制住,随后立刻让出大门,医生和在场的护工将景叶推出来,紧跑赶跑的往手术室跑去。
“呼,人弄出来了,院长,我们先进去伪装了。”直到进入手术室之后,医生和护工才松了一口气。
“好的。”
负责将景叶带出来的医生和护工赶忙去了第二个手术室里佯装成正在手术中的样子,而第一个手术室里,等候已久的景若歌和淇河从暗中走了出来。
“还是你聪明,懂得让护士触碰仪器,假装病人垂危的样子。”
“还不是香港这边的刑侦局看多了,这样简直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好了,你们快检查,如果可以的话,若歌,你就将你爷爷带走吧,如果不行,我联系其他医院的医生,立马转过去,这里就交给你们了,外头弄这么大的动静,我有责任去维护的。”
“好的。”
将景叶搬到手术台上后,景若歌立刻开启详细的检查,之前通过仪器检测的数据她都已经看过了,没有什么问题,现在主要还是看看景叶的营养情况,能否承受的了飞机的气压差。
“爷爷,我给你检查一下,到时候救你出去,你一定不要说话知道嘛。”
景叶朝景若歌眨巴眨巴眼睛,示意自己知晓了。现在才感慨,有那么多女人有什么用,最后还是景旗涛和景若歌对自己最好了。
这会景叶甚至对淇河都有了些好感。
“检查完了,营养输液的效果很好,都没有出现肌肉萎缩的情况,可以坐飞机,爷爷,接下来我们会给你伪装一下,到时候坐轮椅出去,可能有些难受,你忍一忍啊。”
景叶再次眨眼示意自己明白。
随后,景若歌直接拿出一把剃刀,将景叶的胡子剃了个干净,又往景叶的脸上,贴上了很服帖的胎记,这样一下,完完全全就变了一个人。
“好了,加上这条毛毯就大功告成了。”
一直在门口守着的淇河听到景若歌说成功的消息后,立马走过来查看一遍。
“咱们走吧,我怕来不及了。”
“行。”
两人各自伪装好,将景叶放置这轮椅上头,用毛毯盖好,随后从手术室旁边的安全通道走了出去,下一秒,三人立马混入了人群之中。
然而正当一切顺顺利利没有被任何人发现,而且已经快到医院大门口时,一名戴着口罩正低头查看病历的护士不巧撞了上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看见,他没事吧。”见景叶的头一歪,护士赶忙将其扶正,眼里包含着歉意看向轮椅后面的景若歌。
“没事,没事。”
“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
“没有关系,你也是不小心的,不好意思,我们要先走了,回去还有事情。”
“昂,对不起,耽误你们了。”
护士一个90度的鞠躬,将景若歌等人送出医院大门。见他们已经离开,口罩下的嘴角露出十分可怕的笑容。
“老板,已经得手了。”
“好,早点消失。”
“是。”
打完电话后,这名护士,就消失在人群之中。
景若歌在后面推着景叶,淇河在前方开路,终于到达自己车的位置,两人赶紧将景叶带着轮椅一起抬上车。
“老婆,咱们出发。”
“好,注意安全,我在后面看着爷爷。”
可这车还没驶出大门,直接被迎面而来的轿车给撞停了。
淇河转头朝景若歌看了一眼,立马下车查看情况。
“怎么回事啊。”看到车前盖直接被撞变形,淇河顿时皱眉。现在也不是在这里深究的时候,得抓紧想办法到机场去。
“你们别装了,就这点小把戏,还敢在我面前献丑。”
从对面轿车上下来的,正是众人以为现在搭着回燕京班机的林旗安本人。
“林旗安,你到底想干什么?”
都到这种地步,景若歌赶忙从车上下来,撕开自己的伪装,面对面的正视林旗安。而此刻,车上的景叶,一股血流缓缓的从太阳穴流了下来,下一秒,直接咽气。
“哟,景若歌啊,照辈分算,你应该叫我一声叔叔才对。”
“叔叔,别笑话了,我爸可是独生子,你算哪门子的叔叔啊,不好意思,我们景家从来只认嫡出的,你这个外室生的算个毛线。”
“呵,这嘴倒是伶牙俐齿啊,可惜,你们两现在是在香港,没人救得了你们,上,将他们两个人绑了。”
林旗安一声令下,一下子从周围冲出了无数个穿着便衣的帮手,朝两人围了过来。
“若歌,打电话。”
“好,你撑一会。”
淇河的身手这些年来从未松懈过,此刻,医院的保安也加入了战斗,而景若歌躲到了车旁,赶紧打电话给Alex。
“Alex,赶紧将那天的视频匿名发给警察,然后我们现在被林旗安被困住了。”
“我知道了,姐姐,你们再撑一下,立马。”
Alex的动作很快,对着键盘按键飞起,最后摁了下回车键,那日林旗安将陈思聘放跑的监控,已经传到了各个警察的手中。
紧接着,Alex用变声器,和软件造了一个虚拟的电话号码,朝香港警方报警,表示自己发现罪犯林旗安的身影。
于是,医院花园里的战斗,10分钟后就被临近赶来的警察给喝止住了,而林旗安也被拷上了手铐,送往警局。
真是成也是陈思聘,败也是陈思聘。
留在现场的景若歌,看着林旗安远去的方向,发出无限的感慨。
“老婆,咱们该走了,警察的事情,陈一臻已经搞定了。”
“好,咱们走。”
景若歌和淇河着急上车赶往机场,并未察觉到景叶此刻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而国内,陈一臻挂断和香港警察同学的电话后,继续香软在怀,抱着南杭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