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啪的一声碎地，不小的动静让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苏婉儿低头，她里面穿的是浅绿色的上衣，橙汁全部泼到她胸口以及以上的位置，紧紧贴着她的皮肤，黏腻黏腻的，让她不由皱眉。
一件黑色西装外套反裹在她身上，苏婉儿抬头。
慕书辛不知什么时候又返回到她身边，一张俊脸深沉。
左淑娴小跑过来，握着她的手，眼神关切。
慕书辛几乎是怒气满满地看着莫露，掐死她的心都有了，“钱小姐，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一字一顿，袖子下的手攥得紧紧的。
钱……钱小姐，他转身就忘记她姓什么，莫露惊讶，更多是是恐惧。
好几次的短暂接触，她对慕书辛的记忆还停留在他性子温和，对朋友大方，每次吃饭喝酒都是他买单。
可此时的慕书辛她从未见过，像是一匹阴翳的狼，恨不得上前把她撕个粉碎，她开始后悔了。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渐渐围成一个圈，以苏婉儿他们为中心。
应前坤由人搀扶着过来，他是宴会的主人公，看见这样的场面，老脸一皱，在其中充当和事佬，“许是这位小姐不小心才打翻杯子的，大家都别看了，散了吧。”
不小心，苏婉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转身朝食物区的长桌前倒了一大杯橙汁，缓缓走来，如同高傲的女王。
莫露对上苏婉儿薄凉的眼神时，从心里生出一抹恐惧，一步步后退，唇边哆嗦。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话语刚落，苏婉儿就将手中的橙汁泼向莫露，准确无误。
橙汁不往别的地方，而是直直泼向她的脸，莫露张贴的假睫毛微微飞出，妆容也化了。
她是真没想到苏婉儿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样做。
许是被苏婉儿的举动给气到，莫露破罐子破摔，梗着脖子，大声嚷嚷：“我都说我是无意的，这位小姐你未免太过小题大做不依不饶了吧，应老，这个女人是有意要破坏您的生日宴呀，真不知道是谁给她的胆子。”
“是我给的！”慕书辛还觉得泼这女人是脏了婉儿的手，他目光阴冷，“无意？是无意还是有意，你心里最清楚，应老绝对不是任凭你一言两语摆布的人。”
应前坤呵呵一笑，“好啦，给我一个面子，这件事就这样了吧，”他看向苏婉儿，“这位小姐到楼上换一套衣服，小女的身材跟你差不多，她的衣服应该合适你。”
慕书辛目光询问苏婉儿，苏婉儿微微摇头。
慕书辛看懂苏婉儿的意思，沉声道：“多谢应老的好意，我还是先带她回去吧，明天我再来拜会应老。”
吴经很是诧异，应老这人老奸巨猾，他们见他一面很是不易，总经理就这样因为一个女人放弃？他多次动唇想劝阻总经理，可又默默压下。
应前坤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常年被人吹捧阿谀奉承，可今天在他的生日宴上，他被人当众落了两次面子，虽然还是保持着笑意，但明眼人都看出来他是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