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是她自己犯贱。
苏婉儿觉得自己特没骨气,她低垂下头,即使在这么冷的天,他的掌心依旧干燥温热,她挣了挣手,“放手!”
后背忽然贴上一具温热的身子,慕子倾将她拥在怀里,紧紧抱着她。
隔着厚厚的衣服,她依旧能感觉到他灼热的体温,熨烫到她。
他的下巴轻放在她发顶上,蹭了几下,低沉的嗓音在她头顶上响起,“既然是你先出现在我眼前,我就不可能放你离开的。”
所以他这是怪她出现在他面前,苏婉儿呕着一口气,正想开口,话刚到唇边,男人就将她的身体扳正过来,堵上她的红唇。
他一向擅长这类东西,先是慢慢在唇边摩挲,而后在她无意识张口的时候,他探舌而入,攻势猛烈,她完全招架不住,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可情感却让她深陷其中。
还不小心嘤咛出声,那声音就跟小猫叫差不多,吓得她脸色一白。
她鼻间萦绕着他的气息,烫人至极。
一吻完毕,慕子倾眼底溢着笑意,一双黑眸在路灯下亮的惊人,他的手指抹了抹她的红唇,将残留的唾液轻轻擦去,动作撩人。
“你……你放开我,我还没原谅你呢。”苏婉儿很懊恼,自己怎么能被美色所迷,她对他这张脸向来没什么抵抗力。
最主要是这个人,她心疼,她爱。
慕子倾稍露疑惑,手已经放在她腰上,揽着她,“原谅?”
他说出这两个字,他有做错什么事吗?
那天在医院她的异样他收入眼底,他以为她只是因为他因为公司的事情而忽略生气,可如今看来,好像不是,另有隐情?
苏婉儿鼓着腮帮子,瞪着他,“不想跟你说话,你快放开我。”
她软绵绵的警告声对木慕子倾没什么震慑力。
慕子倾吻了吻她的额头,“人家犯人尚且有为自己辩驳的权利,为什么你不给我解释的权利,你不想跟我说话,可我想跟你说话,宝贝,说说,你为什么生气?”
“不要叫我宝贝,慕佳宁才是你家宝贝。”
苏婉儿像一炮竹,顿时炸开,拼命挣脱他的怀抱。
可男人的臂力惊人,他不想放开,自然不会让她挣脱开,双手紧紧箍着她,力道刚刚好,不至于弄疼她。
慕子倾在想,怎么会突然扯上慕佳宁,难不成慕佳宁害她进的医院?
“你是我的宝贝,唯一的宝贝,没有其它人。”
他的神情忽然变得严肃,双眸清亮地盯着她。
苏婉儿被他严肃的样子给暖到,别以为他这样说她就会原谅他,她心想,什么唯一的宝贝,唯一的宝贝还把她推向深渊,她耷拉着头,没有开口。
“你进医院是慕佳宁害的,她找过你?”慕子倾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跟他对视,“宝贝,你为什么不跟我说,我不是说离她们远一点,不要理她们。”
她何曾想理会她们,是她们缠着她不放。
“慕子倾,我累了,我先回去了。”
慕子倾解下他的外套,手臂一伸,将她拢在宽大的外套中,“宝贝,跟我说说,你不能就这样判我死刑,我总得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他做过的事情他都忘了吗,苏婉儿一瞬不瞬地望着他,她在身高在女生中算是高个子,可在他面前还是矮一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