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初中的时候,他便让她从大哥改口叫子倾,当时的她完全不知道为什么,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改口,而且他本来就比她大三岁,叫子倾总感觉怪怪的。
因为改称呼这事,她还跟他闹过一阵子别扭,最后以她失败告终。
在车厢里,慕子倾当时的眸光幽深得不能再幽深,薄唇紧紧抿成一条冰冷的线,他紧紧攥着那封信,而后将那封信撕碎,一脸冷厉。
苏婉儿惊愣,“子倾,你干什么呀,我还没看呢。”
她想从他手中抢过那封信,可夺过的时候,信已被撕得粉碎,她低头看着掌间那些纸碎片,抬眸瞪着他,“这是人家给我的信,你怎么自己看完就撕了。”
他直接偏头看向窗外,脸色阴沉,冷冷地说:“你没有必要看!”
苏婉儿觉得他真是不讲道理,一个劲地说,说他霸道,说他自私。
整个车厢只听得到她一人的声音,慕子倾那张脸可谓是狂风骇浪,乌云密布,眼神冰冷慑人,苏婉儿瞧着这样的他,嘴巴蠕动,不敢再开口说话。
没等她反正过来,他俯身,直接吻上她的唇,一只手摁在她后脑勺上,浅尝辄止。
苏婉儿完全懵了,眼睛睁得老大,不可置信,一双黑眸氤氲潋滟,直到他放开她,她还一副呆呆傻傻的样子。
慕子倾放柔声音,双手捧着她的脸,勾唇浅笑,“怎么,我的小姑娘傻了?”
“你……你刚刚吻我?”苏婉儿过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为什么要吻我?”
苏婉儿觉得自己脑袋快要被刚才那一吻炸糊,炸裂,他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挲她的脸颊,他的语气充满戏谑与暧昧。
她问出这个问题后,极其不自然地避开他灼热的视线,摇头,“你还是什么都不要说,我什么都不想听。”
随后她便自个捂住自己的耳朵,闭着眼睛,缩着身子,一副俨然鸵鸟的模样。
慕子倾将人直接捞过来,让她坐在他腿上,将下巴轻放在她肩膀上,故意在她耳边吹气。
苏婉儿已经觉得她整个人都懵掉了,本能地一颤,后背上贴着温热的胸膛,拼命想她该怎么办,怎么办。
慕子倾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倏地一笑,笑声中充满蛊惑,低沉的嗓音透着一丝沙哑,“你刚刚问我为什么要撕别人给你的信,为什么吻你,我想我可以一一告诉你……”
尾音上扬,他故意顿了顿,苏婉儿还等着他的话,见他停下,睁开一只眼瞟了一下,近在咫尺的俊脸让她的脸噌的一下就红。
她赶紧闭上眼睛,那害羞的小模样让慕子倾身心愉悦,原本冷硬的一个人瞬间柔和到不行。
“我一直在等我的小姑娘长大,想着有一天她长大了,我就可以将她拆骨入腹,把她给吃了,可是一毛头小孩竟然捷足先登,先我告白,他可是我的情敌,他给你的信,我自然要撕了,我还要告诉那个小姑娘离那个毛头小孩远一点,还有就是我爱那个小姑娘,我吻她是因为我爱她,亲爱的小姑娘,你听到了吗?”
苏婉儿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干脆装睡,躺在他怀里,什么都不说,耳根子透红。
慕子倾由着她,让前头的林叔开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