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的,你每年生日,我都会送你礼物的。”
慕子倾最终还是掰扯开她的手掌,将吊坠放到她掌心间。
苏婉儿知道这样牵扯不清,对两个人都不好,可他执拗起来没人能劝得动,她低低说了一句:“以后不用送了。”
慕子倾全当没听见,他刚想靠近她时,她猛地退后几步,怔怔地看着他,“慕子倾,我跟你说认真的,以后我们还是不要见面了。”
他的动作一顿,因她的话,一时之间,他好像无形中被一张密密麻麻的网笼罩住,将他束缚起来,唇腔中除了苦涩还是苦涩,以后……不要见面,她这是要跟他老死不相往来的意思吗?
空气忽然变得凝滞,两人均沉默下来。
“我……我先走了。”苏婉儿怕自己再多站一会,自己会忍不住掉眼泪,她转身,动作有些仓惶与狼狈,掌心紧紧握着吊坠。
慕子倾站在那里,不知道站了多久,忽然觉得连空气都是稀薄的,他们……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他从口袋里拿出烟,烟草味稍稍缓解他紧绷的情绪。
她什么样的性格他很清楚,她一旦决定做一件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她若是真的决定要跟他分手,他又该怎么办?
他记得最清晰的一件事情就是她上大学选志愿的事情。
他们所有人都让她学一个适合女生学的专业,比如什么英语专业,比如什么教育学之类的,可她偏偏说读这些太无聊,瞒着他们,偷偷把志愿改成工科专业。
大学几年,她泡在实验室的时间很多,熬夜做实验报告的次数同样很多,可她从来没说过一句后悔。
有时候她为了处理实验数据把自己弄得焦头烂额,也从来不寻求他的帮忙。
万一她铁了心要跟他斩断过去……
慕子倾不敢往下想,那一刻,他太疼了。
一根烟燃完,他才抬脚离开,而她早就跟靳南离开。
……
慕盛辉给苏婉儿打电话的时候,她刚睡醒,嘴里喊住水在刷牙,她刷完牙才给慕盛辉回拨过去。
她没想到慕盛辉回国这么久,竟然还没跟家里人说他回国的事情,在君城藏这么久,她将手机贴向耳朵处,“找我什么事,出去?我不出去。”
慕盛辉大翻了一个白眼,“你不是不工作,待在家里能干什么,赶紧出来,我给你拍一组大片,算是抵押我欠你的钱。”
慕盛辉向来习惯支使她,语气从来没带客气的。
苏婉儿让他等着,她看能不能抽出时间,其实是看靳南肯不肯让她出去。
虽然她现在身体恢复的很好,但不敢大意。
“等什么等,本少爷叫你你敢不出来。”
这次换苏婉儿翻白眼,也就只敢在她面前横,在Amy面前乖的跟什么似的,正好靳南走进去,示意她早餐已经好了。
苏婉儿捂着话筒,请示靳南她可以出去不。
“谁的电话?”靳南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