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衣女子走在她身侧,扯了扯苏婉儿的袖子,“我害怕……”
苏婉儿说不出任何话安慰她,因为她同样害怕。
她们此时正走在一长长幽暗的走廊,衣服上贴着一张纸,上面是两个数字,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越来越近,妈妈桑将她们领到一个舞台上面,灯光闪烁,底下是各色各样的男人。
左右前后均有人把守,她们像是待价而沽的商品,等着被挑,等着被选。
那些人的目光犹如一条毒蛇,滑溜滑溜的令人恶心,黄衣女子一直握着她的手,两人手心均是直冒冷汗。
妈妈桑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那张涂着白粉的脸在灯光下更加令人厌恶,她拿着话筒,朗声道:“大家久等了,这是最新的一批货,她们身上贴着的就是就是她们的价格与号码,价高者得之,开始喊价吧。”
底下的人开始沸腾,喊叫。
苏婉儿再这么胆大,对上这种反抗不得,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局面,不禁后背发凉,她生怕子倾他们赶不来,那她今晚就折在这。
“开始喊价吧。”
妈妈桑的话语一落,立即有人开始出价,一浪比一浪高。
“一号一万。”
“二号两万。”
“六号三万。”
“六号三万五。”
“六号四万。”
……
苏婉儿低头看一眼自己的号码,是喊的最多的六号,她整个神经都绷紧,以前那种被陌生人触碰的感觉又席卷上来。
她想起她高三的时候遇到的那次绑架,当时就有一个宽头大耳的人手在她脸上来回磨蹭,后来还慢慢滑到她的脖子下,要不是辰锦在她身边,救了她,她真不知道当时她要怎么活下去。
苏婉儿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唇,唇腔中蔓延出血腥味。
“六号一百万!”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出声喊道,他那一桌还坐着三个人,妈妈桑脸上的笑意更深,合不拢嘴,没想到这丫头片子竟然能卖出这么好的价钱,“六号一百万,还有出更高价吗?”
“六号一百零一万。”又有人出价。
西装男子瞟了一眼出价的人,与同桌的人交流一个眼神,“一百一十万。”
这次再也没有人喊价,妈妈桑见没有人喊价,一锤定音,让人把苏婉儿送到房间,黄衣女子攥着苏婉儿的手不肯松开,妈妈桑一巴掌打在黄衣女子的脸上,“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带下去。”
苏婉儿临走前给黄衣女子递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两个男人拽着苏婉儿拖下舞台,喊价还在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