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成功觉醒还是两说呢，这就惦记上武英计划了？」许半夏笑了。
「你小姑我也是前段时间才突破呢，你天赋是比我强得多，不过小天人哪有那么容易？」
许玟微微垂首：「我班里有同学小天人了，就今天。」
正喝水的许半夏一口噗了出来：「啥玩意，小天人，你们班？」
「他还给我们发了心得，一千块。」许玟说。
「来来来，给我看看，什幺小天人的心得就卖一千块钱，骗到我侄女头上，老娘给他头拧下来。」
许半夏骂骂咧咧地夺过许玟的手机，就看到群里的图片。
只一眼，她就沉默了，然后呼吸越来越急促，攥着手机的右手慢慢收紧，机身发出不堪重负地咯咯声。
十分钟过去，她才发现屏幕都被自己捏裂了。
「草，牛逼。」许半夏瘫回沙发，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你小姑我出生入死多少回，才在生死边缘悟出小天人，你说这天才怎么就这么可恨呢？」
「算了，恨个屁，人家都摸到神意层次，这要成了源能武者，再喝上一瓶研究完成的天赋药剂，大天人都不在话下咯。」
学生们包括许玟，都不知道小天人意味着什么。
只有许半夏这种走出过032的武者，才知道陆丘的天赋是何等恐怖。
「他这样的天才，能进武英计划吗？」
许玟下意识地拿自己和陆丘比较，她在一高的武道班里有最好的天赋和资源，也理所应当地是第一名。
哪怕有一个人在某个方面超过她，那也不行。
「谁知道呢，他得修炼到源能武者，032这穷地方，就是城政府发现了，也没多余的资源给他。」
许半夏坐了起来，怪异地盯着侄女：「我说你老惦记这小天人干嘛，你看上人家了？」
「我是第一名，」许玟认真地看着小姑的眼睛，「任何方面都是，他有资格做我的对手。」
「这才是我侄女嘛。」许半夏了然一笑，目送许玟进了训练室，用自己的手机拨了电话：「喂，老陈，你不是去过一高了，跟我说说陆丘。」
……
城东，市场街。
说叫市场街，不过就是一些固定出现在这里的商贩，有固定门面的都没几个。
陆丘先靠近个卖材料的贩子，直截了当地问：「收货吗？」
「收啊，什么货？」小贩披着半截罩袍，百无聊赖地在路边蹲着。
「灰鳞刺蛇的毒囊。」
小贩头都不擡，毕竟这不是什么紧俏的东西：「成色好的五百，没贮满的三百。」
陆丘解开早就准备好的布包，三颗紫得发黑的毒囊露了出来：「看看。」
「呦，可以啊。」
小贩的眼睛瞪了起来，吐出嘴里的草棍，手伸了一半又缩回去：「没见过这么好的货，忘了戴手套。」
他看陆丘还穿着校服，但眼神却十分老练，收起轻视生怕被压价。
戴上手套后，他出去个注射器模样的仪器，按了一下伸出探针：「验一下纯度，不影响你出手。」
紫黑色的毒液沿着极细的空心针管吸入仪器，没一会，上面的显示屏就弹出一个100%。
「草，满纯度，」小贩眉毛跳了跳，惊讶道，「好家伙，我在032混了十年，没见过这么纯的货。」
「八百……不不不，一个一千，有多少收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