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蜈蚣挣扎着,发出“呼,呼。”的老头子喘气似的声音。吴缘拿出一张黄符,拍在了蜈蚣身上,念动咒语,片刻后,蜈蚣化作青烟散去,只留下了束灵绳在地上。
“天啊,这都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怪物啊?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欧阳主任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到了极限了,迫切的渴望着离开。
“把煞尸处理完,我们就下去了,这棺材之类的,明天再找人上来烧了吧。”吴缘说完再次念动咒语。
煞尸的身体开始在棺材里面颤动了起来,撞得棺材板“咚,咚。”的响。身上的绿色慢慢消褪,变成白色,再变成黑色,最后在慢慢的消融,变成黑色的液体,绿色的头发和指甲则慢慢的化成青烟散去。
黑色的液体从棺材缝隙中,渗透出来,流到棺材外面的地上。
“快走开,别碰到这个黑色的水,这水有剧毒。”吴缘大声喊道。
欧阳主任一个激灵,赶紧跳到坑上去了。吴缘赶紧把东西收拾好,一把揽过欧阳主任的肩,开始往山下撤退。
“怎么了,那个煞尸不灭掉吗?我们这就要走吗?”欧阳主任疑惑的问道。
“那个煞尸行动速度太快,很难对付,你又受伤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明天再说。”吴缘一边说一边不时的四处看着,随时防范着煞尸。
“我不要紧,还是先把煞尸处理了吧,你刚刚不是有那个绳子吗?不可以用那个绳子把煞尸捆住吗?”欧阳主任天真的问道。
“我这个绳是束灵绳,捆不了煞尸,所以说煞尸很难对付,明天再说吧,我得赶快去你家里,不然附在你妈身上的煞灵可能会对你姐姐下手。”
“那也是,那我们赶紧回去吧。”欧阳主任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一小时后,两个人终于回到了村子里。农村人睡得晚,九点多钟就基本都睡了,村子里一片黑暗。吴缘把欧阳主任送到村里土医生那里后,独自一人去了欧阳主任家里。
欧阳主任家里没开灯,吴缘在门口停了会儿,仔细的听了听,确定门内没有声音后把门敲响了。敲了好一会儿,没人开门,正在吴缘想一脚把门踹开的时候,屋里的灯亮了。
欧阳主任的姐姐把门打开了,一开门,欧阳主任就低头说道:“不好意思,我睡得比较早,我不知道我母亲把门关上了。阿正呢?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噢,阿正在他朋友那里坐会,问点事情吧,他让我先回来,你母亲呢?”吴缘看到欧阳主任的姐姐安然无恙,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我母亲可能睡了吧,我们农村人,睡得比较早啊。”欧阳主任的姐姐听到吴缘问起母亲,似乎有点惊讶。
“她睡在哪个房间呢?能不能带我去看看?”
“这,你有什么事嘛?现在比较晚了,要不,要不明天在问吧。”欧阳主任的姐姐觉得太晚了,不便打扰母亲。
“我有急事,现在就要和她说,你快带我去看看吧。”吴缘急切的说道。
“好吧。”欧阳主任的姐姐带着吴缘走到母亲房门外,推开门,在门口拉亮了电灯。
“妈,妈,吴大师有事找你,你起来一下吧。”欧阳主任姐姐在门口说道。
欧阳主任姐姐等了一下,看见没反应,再次提高声音叫了一遍,还是没反映后,走到母亲床边看了看母亲后“啊。”的大叫一声后,大哭了起来。
吴缘赶紧走到床边,看到欧阳主任的母亲,脸色发黑,有点接近褐色的那种黑,闭着的眼睛深深的凹了进去,凹出一个半个乒乓球大小的深窝,脸上好像瞬间消瘦了很多,颧骨高高的凸了起来,嘴唇也成了紫黑色,看起来很是恐怖。
“妈,你怎么了,妈,你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啊。”欧阳主任的姐姐又站了起来,摇着母亲大哭道。
“她已经死了,节哀顺变吧,我去把欧阳主任叫回来。”吴缘说完走出了房间。
吴缘很快的走到土医生家里,欧阳主任的伤口刚刚包扎好。吴缘把欧阳主任拉了出来,小声的说道:“附在你母亲身上的煞灵已经走了,你母亲的躯体已经死亡了,你先带我去村长家一趟吧,今天晚上村里可能比较危险,我得把人都召集起来。你回去安慰一下你姐姐,给你姐姐宽宽心,然后在和大家聚到一起来吧,今天晚上很危险。”
虽然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欧阳主任还是再度流下了眼泪,默默的点了点头,木讷的往前走去。吴缘赶紧跟了上去。
欧阳主任带着吴缘来到村长家后,村长看到欧阳主任来了,很是热情,可是看到欧阳主任衣服胸口处的血迹后,脸上挂满了不安。吴缘赶紧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给了村长听。村长听后脸色大骇,狐疑的看着欧阳主任,欧阳主任默默的点了点头,然后又木讷的往家里的方向走去了。
村长带着吴缘挨家挨户的敲门,把村子里的人全部叫到了村委会,村委会挤满了人,顿时热闹起来。大家都有些激动,甚至有些兴奋,都劲头十足的议论起了这些年村里发生的诡异的事情,尤其是今天帮吴缘他们挖过坟的眯眼,站在人群前面眉飞色舞,手舞足蹈的讲着今天的所见所谓,描述故事的时候俨然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英雄,而把老九和另外那个黑脸汉子说成了胆小鬼。
吴缘看不下去了,高声喝止了眯眼的吹嘘,眯眼汉子被喝后偃旗息鼓,一声不吭的坐在地上抽起烟来。
吴缘在村委会大门后门窗户都贴好黄符后,走出门外,开始绕着村委会房子走了起来。因为煞尸是不会发出煞气的,速度又极快,吴缘不得不提起十万分精神,守住村委会,守住村民。
三个小时过去了,村委会里面一直聊天的村民都安静了下来,应该都睡着了。吴缘脑袋也晕晕沉沉的,实在太疲倦了,睡意阵阵袭来,吴缘的眼皮好重好重,走路也有些摇摇晃晃了。
吴缘不时的用手掌拍打着自己的脑袋,不时的按摩太阳穴,不时的提醒自己,不能睡觉,这里可有一百多条人命。
农村里的晚上,凉风阵阵,吴缘又冷又饿又困,就在吴缘坐下来想稍微休息一下的时候。安静的村子突然响起一片狗吠声,村里的所有狗都狂吠了起来。
吴缘心里一个激灵,疲惫困倦瞬间一扫而空,吴缘站了起来,把门口处的挎包拿起背在了身上,警惕的看着前面。
狗吠叫了一会后,叫声开始变成了“呜,呜。”的好像主人回家似的声音。再过一会儿,连“呜。呜。”的声音都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