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只随手掏出钥匙,“还有事?”
冯助理点头,“有事,不过现在有些晚了,明天我来接大小姐去公司。”
“好的,再见。”顾清没给他再说废话的机会,将门关上。
冯助理在外站了会儿,发现顾清不是客气,是真没想让他进去喝口茶。
冯助理叹了声气,转身开车离开。
房子里静悄悄的,顾清打开灯,这种空无一人的感觉,还算适应。
她从冰箱里拿出冰糖罐罐,手一摸,看见了上边的贴纸。
‘吃糖的时候记得想我——霍景旭’
顾清含了一颗糖,拿出手机给霍景旭打电话。
响了几声没人接,她正准备挂断,那边传来霍景旭微喘的声音。
“霍景旭?”
他呼吸短促,像是做了什么剧烈运动般,又或者……是被人追杀?
顾清控制住自己的脑洞,“你在做什么?”
那边霍景旭调整呼吸道:“搬砖。”
所以他今天在外边找了个搬砖的工作?顾清想了想,他的身体素质确实还行。
“什么时候回来?”顾清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也有些不敢相信,竟敢关心起这个来。
霍景旭调笑道:“老婆想我的话,我立刻回。”
这人有正经的时候吗?顾清只能回道:“太晚了。”
霍景旭应了声,“好,马上回。”
这种老夫老妻的既视感,让顾清有些恍惚,嘴里的糖吃完了,她再想去拿一颗的时候,看见那贴纸,默默将冰箱关上。
另一边,居棘帮霍景旭拿下手机,他推了下眼镜,后退几步,以免误伤。
漆黑的夜,风呼呼吹着,霍景旭站在岸边,双手拉着绳子,身后,两个人被倒挂起来。
“陈总富态不少,最近捞的油水香吗?”
说着,霍景旭松了又紧,陈总嘴上的胶带还在,他呜咽几声,双目瞪大求饶。
霍景旭一个眼神,居棘上前帮陈总撕开胶带,男人嘴上一圈红,头上倒挂着鼻涕眼泪,黏糊糊的。
“二少,二少我错了,不该去动祁野集团的账,我都说了二少的地盘不能动,这王八蛋偏偏不听,还异想天开买股份垄断,都是他的错,跟我没关系啊!”
话一说完,居棘重新帮他换上胶带。
另一个倒挂在他旁边的人早已尿了裤子,因为他脑袋下插着一排尖刺,拉着他的人稍不留神,就有可能戳一脑袋的洞。
偏偏霍景旭故意松松紧紧,他在惊吓彷徨中反复跳跃。
居棘算着时间,把他的胶带也撕开。
“二少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他妈真是鬼迷心窍,是、是霍家公子授意我这么做的,我以为,以为……”
居棘冷笑,“以为祁野集团好欺负,轻松就能被你们收购?”
居棘封了胶带,找人给霍景旭换了位置。
两人坐回车里,居棘递给他新的衣服。
“这点小事,二少不用来。”
霍景旭脱下衣服,“顺便锻炼下,怕腹肌变小。”
居棘:……
霍景旭:“这什么衣服?”
居棘:“夏季男士新款,高定,全球只有几件。”
霍景旭扔到他头上,“送你了。”
他现在是个需要靠媳妇养活的人,穿这么贵气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