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菲雪简洁扼要地说了一下家庭的近况,接着想了想又道。
“这样吧,晓晓,我们去参加一些现场招聘会,面对于人员方面的问题,应该是能够解决的!”
“好!那我马上去联络安排!对了,你弟弟的事情……”
“别担心,我自己会解决!”
邢菲雪勉强微笑,挂了电话,眼底里面透着一段淡悠悠的光芒。抬起头来,仰望这一份天色,几分愁绪也渐渐地印在了眼帘中。
魅雪宫刚刚起步,尤其是需要用心来经营。而她现在却为了家里的事情忙碌,忙得身心疲乏。
……
晚上7点。
天上人间餐厅。
极其仙气大气的装修简直如琼楼玉宇般美伦美焕,这里真不愧为帝都第一豪殿——天上人间。
邢菲雪来到了这里,对方还没来。站在这宛若仙境的地方,脚步都顿住了,眼底里全是朦胧的一片惊艳水色。
很快,她就被迎宾小姐带到了一个豪华的包厢。
落座下来时,邢菲雪的心情其实早就不在这个餐厅了。
但无论如何,她还是得来。
没多久。
豪包厢的水晶门被人推开了。
邢菲雪抬起头来,就已经看到了一个穿着黑色名贵定制西装的男人,迈着矫健的步伐走了进来。
“来了?”
厉尘星说着话儿,直接就已经解开了身上的西装扣。
邢菲雪朝这边看了看,纹丝不动。
身后的迎宾小姐正准备上前,而厉尘星立即朝着她挥了挥手,黑眸带着挑剔与矜贵。
“出去。”
两个字便打发了迎宾小姐,那迎宾察言观色,速度的便退出了这一份包厢,并替他们带上了包厢的门。
厉尘星朝着某位置上面扫了一眼,直接就看了一身素装白裙女孩,微微的皱了皱眉。
“你就没一点眼色?”
“怎么?”
邢菲雪坐在位置上,再次朝着他看过来。她不明白,他突然间的触怒是为何?
“你说怎么?我是你老公也是你老板,我进来了,你不应该站起来迎接?或者帮我把西装挂起来?”
“……”
“你就座着像个木头人一样?合适吗?”
一顿教训把邢菲雪说得好无语。
可她真觉得这一些细节方面的事情都是小事。
他犯不着这么斤斤计较吧?
“不好意思,我以为你自己准备自己挂衣服的呢。另外,你进来了,我还要佯装着客气地来迎接你,反而会显得有一些见外和拘束哦!而刚刚,你也说了你是我老公,我也不想有生分的感觉,所以就随意了一下。希望你不要生气呢!”
邢菲雪很快的解释着,微笑地便站了起来,朝着男人走了过去。
“如果你需要,我帮你挂衣服的话也无所谓的。”
邢菲雪温柔随和的一番话,让厉尘星听着微微的眯了眯眼神。
就在对方要拿过他手中西装的时候,而自己则是快速的迈过几步,挂在了那置衣架上。
“有心没心,一眼便看得出来。邢菲雪,你也不必装腔作势!说这些好听的,反而让人不舒服!”
厉尘星怼了她一句,同时也解开了脖子上面的领带。
女孩站在身边,那一会儿就像一个很认真听话的学生,说句实话,真的觉得这一份相处模式特别的让人别扭。
邢菲雪谁在说话,目光却是望向了其他的地方。
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做什么说什么都不对。
在他面前,她好像都不知道该如何做了。应该怎样才能够让他满意?
厉尘星从她身边走过,忽而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这一拉之下,邢菲雪蓦然侧过头来,诧异地瞄向对方。
“这么吃惊干什么?我是你老公,不能拉你手腕?”
“厉少,有件事情……”邢菲雪刚想说什么时。
“吃饭就吃饭!少跟我谈一些什么扫兴的事情!”厉尘星冷冷看了她一眼,整个㷵魅的眸子里面渗着一份淡淡而冷酷的光华。直接就将女人的话都给怼了回去。
邢菲雪没在说话,而厉尘星拉着她直接就坐到了餐桌处。
没一会儿,满满的一大桌的美味佳肴都端了上来。
厉尘星看着这么多美食,而视线缓缓地移到了女孩的脸上。
只见她那一张如百合花儿一样美丽脱俗的容颜,仿佛透着一份阴阴的云,遮掩住那一份阳光明媚的神态。
“让你陪我单独吃饭,是不是就像要了你的命一样?你就故意要给我摆这种臭脸色,是吗?”
厉尘星冷笑了一声,突然间觉得好讽刺,好像自己做的一切都有些多余。
“不是的。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如果我的表情影响到了你,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邢菲雪望向厉尘星,很认真的回答。紫瞳的眼神里面透出了一份晶莹潋滟的光华。
可是这一句话彻底的激怒了厉尘星。
“够了!”
“……”邢菲雪心里一惊,立即彻底住嘴。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她跟他自结婚以来,从来就没有单独一起吃过饭。
并不是她不想和自己老公一起过二人世界,只是,她好像怎么样都无法让他开心。
“今天,我心情还好,不想因为你而倒了胃口!”厉尘星冷语了一句,就已经拿起了筷子,自己吃起来。
而旁边的女孩看着他用餐。什么话也没再说,只是小心翼翼的在旁边观摩伺候着。
脑子里面也不由得想到了上一世的自己。
没错,就是这样。
那个时候的她,也是这么如履薄冰的在厉尘星身边,生怕惹到他生气惹到他不开心,可即使如此,厉尘星也满满的都是火气。
想到这些,邢菲雪心中不由得悠悠叹了口气。
也许他们之间真的是无法协调,就像冰与火一样,找不到一份很默契的契合点。
这样的婚姻,她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好好经营下去。她想努力,却又不知力应往哪处使。
这样的婚姻,对于他们双方来说,会不会都是一份折磨呢?
厉尘星吃了一会儿,倏地冷笑了一下,睨向旁边的女人,矜漠的看了一眼。只一眼,便心凉半截。
他突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她过来作陪?
这真是一个极其糟糕的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