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人成天活在恨里,他该有多痛?多不快乐?
“住口!邢菲雪!你以为我一直能容忍你是为什么?”厉尘星整个漆黑的视线陡然间透出了熊熊火焰。双手更是狠狠地捏起了拳头。
若不是因为心中的楠儿,他岂能让她留在他身边?
“是为什么?”邢菲雪颤抖的声音问道,那一份晶紫色的目光突然间晃动的厉害。
她内心深处似乎很怕他说出那一份真相,他其实一直都不爱她,他只是在折磨她。
突然间,对方的电话挂断了。
邢菲雪拿下手机的时候,那一行清泪再也忍不住的从眼眶里面夺眶而出。
白家之所以倒霉也都是源自于邢家。说起来真好笑。
可是,厉尘星是谁呀?他简直就像在商界的君王!
偏偏就要霸道的诛连九族!恐怕白家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了。
一道纸巾缓缓地递了过来。
“谢谢!”
邢菲雪很感激的看向身边的好闺蜜。
“你和厉少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谢晓晓深深的皱起了眉头来,她知道她心里苦。想要为她做点什么,却又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邢菲雪十分苦笑的摇摇头。想到眼下的事,很快收拾好心情。
“手术准备工作都准备好了吗?”
“已经准备好了。可你现在的状态,可以吗?”
“我没问题,随时上。”
在处理完一份整容手术之后,就已经到了傍晚。
邢菲雪脱下了白大褂,出来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看着那渐渐落下的夕阳。整个魅紫色的眼神都深深的朦胧了一下。
“这么快就天黑了!”
“邢菲雪,我觉得你应该好好的跟厉少谈一下!至少不能让误会继续下去!这样是不利于你们的关系的!”谢晓晓说道。接着叹了一口气。“只可惜我人微言轻,帮不到你。”
“晓晓,你把这里管理好,就已经帮到我好多好多了!刚刚那一台手术很成功!而且对方的身份还是个过气的明星!”邢菲雪缓缓地笑了笑。不好的情绪全部都消化了下来。
“嗯,只要她能够翻红的话,就能做我们魅雪宫的活字招牌呢!”谢晓晓被她一说,很快,整个精神也来了。
“嗯!是啊!”邢菲雪笑着重重点点头。接着拍了一下闺蜜的肩膀。“加油!”
准备离开这里,上车的那个瞬间。邢菲雪想到了什么,“明天的招聘会,恐怕我去不了了,因为我弟弟要动手术。”
“Ok。交给我就好了。我保证圆满完成任务!请邢副总来验收!”谢晓晓马上很理解性的笑了笑,拍着胸脯保证道。
邢菲雪微笑着朝着对方摆摆手说再见,很快启动了车子,离开了这里。
……
星辰银海别墅。
10点半,夜深宁静,邢菲雪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这里。
短短几个小时里,她真的做了很多很多事情。
可她刚刚一踏进别墅的大门,一道冷空气夹杂着男人的声音就砸在了空气当中。
“你还知道回来?”
邢菲雪立即瞥过视线,朝某一处地方望过去,那一道客厅里面坐着一个黑影。环境里没有开灯,但是那一份斜长的影子此刻倒有几丝鬼魅的味道。
“干嘛不开灯?”邢菲雪很快的便走上前,开了落地灯。
暖光的射光立即照亮了环境。
睨向对方脸颊的时候,发现他那一张俊颜有一些漆黑的阴影,突显得他那一张脸孔越加的立体英俊了。
“你在等我?”邢菲雪凝视着他,一双如紫水晶般的眼眸子沉了沉。心头掠过一份淡淡的思绪。
“对!”厉尘星只是回答了一个字,语气清冷,几乎不带任何的温度。
本来应该是极具温情的话语,可从他的声音里面反映出来的,却增添出了几分寒冰的味道。
“哦。”邢菲雪很尴尬的应了一声。从他的腔调中,她真的感觉不到那份他在等她的期待。
“去哪儿了?”厉尘星盯着对方的脸颊看过去。
一双深邃透彻的黑眸似乎就像一把金刚钻,能够一眼就将对方给穿透。
邢菲雪梳理了一下思绪。
“我去医院看我弟弟了,然后又回了一趟娘家看望我爸爸!”
这番话让男人嗤之以鼻,那一份鼻音味儿特别重。
“都还没死?”
“……”这份话堵得邢菲雪心底里面有些发慌。可偏偏又压抑了下来。
抬头看向那壁挂钟。仅仅这一会儿工夫,就已经又过了5分钟。人这眼皮子一抬都觉得沉重。
“没什么事,我上楼的。”邢菲雪缓缓地默默地回了一句。有些话,她真懒得再去诉说。
这一次她回到家里。也已经仔细地询问过爸爸关于当年的事情。
果然如她所猜想的一模一样,爸爸是冤枉的。只不过面前人不知道。
当然,在没有找到证据之前,恐怕说服厉尘星是不太可能的。
邢菲雪在心里面再次暗暗的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查出真相,还爸爸公道。
同时,她缓缓的转过了头,正准备上楼时。
“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吗??”厉尘星朝着她的背影望了一眼,目光里面带着刀削的锋利。
邢菲雪停住了脚步,缓缓地侧过头,看着对方。
“厉少爷,你什么时候,可以真正的信任谁?”
一句话带着无限的感慨,也带出了心中的疼痛。
“这句话问的好!想要获取别人的信任,那就要看她是如何做的?而你……”厉尘星瞅着对方,忽而冷笑了一声。“你觉得你配吗?”
邢菲雪一手重重的搭在了扶手上,身体缓缓的有一些发凉。
难道仅仅只是那样一份误会的仇恨,就可以抹杀掉心里的爱么?
“你弟弟的医药费现在应该解决了是吧?所以你这会应该高兴才对,而不是用这一份眼神看着我?”厉尘星倏地冷笑了起来,目光里面的寒意更加严重了。
邢菲雪心底里面打了个咯吱。看来什么都瞒不过他。
“这件事情……”
“不需要向我解释!你爱向谁借钱就向谁借钱!跟我有半毛线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