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要退兵？”，吴瑕吓了一跳，她知道北方地盘的重要性，如果此时退兵，相当于直接认输，她急急地说，”你可有想过后果？如果我们失去了北地，可以说约等于全盘皆输，你知道到时候蒋志龙会如何对待你吗？”
“我当然知道。”，张子轩低下头，淡淡道，“我很清楚蒋志龙想要什么。”
“那你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吴瑕其实也已经隐隐知道答案，但是她还是想听张子轩亲口说出来。
“陈玉楼在蒋志龙的手里。”，张子轩转过头，他似乎不敢面对吴瑕的目光。
果然如此，虽然早就猜到了答案，但听他亲口说出来，吴瑕还是有刹那间的晕眩感。
又是陈玉楼，又是他。也许，从来就只有那个男人，才能牵动张子轩的情绪，左右他的决定。
多少次，张子轩都对那个人下不去死手。
“要是你输给了蒋志龙，也许他还会对付我和小言，这样也没关系吗？”，她的语气变得尖锐。
“我不会让他有机会伤害你们的……”，张子轩还没说完，话就被吴瑕打断。
“呵呵……到时候你都自身难保了，还能顾及我们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