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默死了,他留在岛上的舞女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敌人一下子全没了,让我莫名的有种空虚感,好在师祖打算趁着龙穴封闭,好好给我调节一下阴阳。
屋顶上破了一个大洞的主殿里,我和玄泽并排坐着,胳膊上连着抽血的橡皮管。
师祖和白龙道长在一边时事观测着我的体征,生怕我失血过多休克了。
古黎皱眉站在我身后虚抱着我,他现在身体里龙气过盛,虽然消化了这些龙气对他的实力提升大有裨益,但他现在阴气势弱,根本没法用阴气照看我的身体。
“师祖,既然我们两要交换阴气和阳气都需要用到血,那为啥不干脆换一部分血算了?”
师祖还没答话,玄泽就哼了一声,龇着白牙叫道:“傻妞你还真是白丁一个,龙爷可是大妖,要是嘴上沾了活人血,龙爷的一辈子就毁了!”
我一头雾水,听白龙道长细细解释,才明白过来。
合着妖也是有阵营的,而且这个阵营一旦划好了,就不能轻易变动,因为监督的,是所谓的天道。
天道这东西只有玄泽这种封建老顽固才会坚信,按白龙道长科学的说法,就是人类的血液对这些变异的生物,会起到一种催化剂的作用。
简单来说,就是喝了人血,就跟正常人吃了精神病患者的药一样,要么变得无比焦虑、失眠、盗汗,一个不小心就成了变态杀人狂。
要么就跟得抑郁症一样,开始不断的怀疑妖生,然后慢慢变得不想活了,就真的死了。
这种化学反应,在古代妖族和修士嘴里,那就是大妖沾染血腥为天理不容,要么堕入魔道,成为公敌,要么身死道消,用命赎罪。
我觉着吧,或许大妖喝人血也不是真这么严重,只是那些古代修士为了保命,故意把后果吹嘘的厉害,让妖放弃人类这种量大又好捕捉的猎物罢了。
这话在心里转转也就行了,要是捅出去,妥妥的变成人奸。
胡思乱想的被抽了近1000CC的血,我的血一大盆子的被玄泽抱着,抽着鼻子吸收其中的阴气,神情特别的陶醉。
至于他的血,则被卓颜做成了红油血旺,她自己偷吃了一小碗,剩下的全强迫我吃了,连师祖想尝尝龙血是啥滋味都没能得逞。
龙血血旺被卓颜料理的美味异常,我撑的爬不起来,一团暖暖的气息从胃向四肢百骸漫去,像刚做完按摩似的,全身的骨头都热的发烫。
迷迷糊糊的想睡觉,见玄泽已经流着口水变成龙身睡的天昏地暗时,我更加坚持不住,抱着古黎陷入沉睡。
这一觉睡的舒坦,连阿依兰一个劲的在我脑子里嘀咕我都没醒过来。
等我饿的心慌,伸着懒腰想往古黎怀里蹭,结果扑了个空时,睁开眼,才发现我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返回诡阁了。
在我的卧室里看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肚子咕咕叫,屁股都睡麻了,这一觉睡的够久。
起床洗漱,推开窗户,湿润的空气迎面扑来,夹杂着清凉的细雨。
向下看去,诡阁的小楼笼罩在江南如烟似雾的细雨中,院里的花被雨打落了一地的花瓣,青石板的小道被洗刷的干净,青灰色十分朴拙,看着就让人心里舒坦。
白天诡阁里的鬼奴是不出来的,许久不见的财叔应该暂代了我的位置,笼着手在门口喝茶。
离开诡阁这么久,古黎既然没陪在我身边,就一定在书房。
心里思虑着要不要让古黎开车带我出去觅食,就见一个披着雨衣的肉球滚进了院子,一边拿着竹扫帚打扫落花,一边唉声叹气,好像快没活路了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