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了的女人名叫钱洛芳,当年才十七岁的她,哭哭啼啼的回家,本想让家里的男人给她做主,可她忘了,那些年,女人的贞操比命值钱。
犯罪的男人被抓到了,快三十岁的男人,没家没业,模样很丑,流落到村里时,饿的惨了,还被钱洛芳接济过。
男人一口咬定自己喜欢钱洛芳,但是穷,娶不起,才出此下策。
钱洛芳哭的肝肠寸断,被要面子的钱父强行许给了男人,还帮衬着在离家不远的地方,起了一间土屋。
婚后,男人也算改邪归正,好好的对钱洛芳,但钱洛芳生下一个儿子后,她就再也不许男人进屋和她睡了。
然后开始打仗了,男人出去当了兵,想尽办法的往家里寄钱养活她们母子。
可钱父去探望时,发现钱洛芳生下来才一岁多的小男孩,被她埋在了门前的院子里。
像种菜一样的埋着,只有脑袋露在外边儿,钱洛芳就这么听着儿子的哭嚎声越来越弱,若无其事的过了几天,孩子被活生生的埋死了。
钱父惊惧于女儿的心狠手辣,给夭折的孙子舔上一捧土把头盖上,回村就宣布和她断绝关系,一辈子不准她踏进自家的大门。
得知孩子被钱洛芳害死了,男人最后寄了一次钱回家,就再也没了音讯。
以前有家里养着,后面有男人养着,钱洛芳根本没法靠自己活下去。
把家里的钱花光后,能卖的东西都卖了,实在饿的不行的时候,她偷偷摸摸的回了家,就躲在菜园子的围栏后面,求打理菜地的老母亲给她点吃的。
“那时候妈根本不敢私自往外拿粮食,会被爹打死的。可爹宠我啊,所以妈让我去求爹,说要吃饼子。”
钱奶奶笑眯眯的拽着我的衣袖,像小女儿似的摇晃起来。
“我记得清楚,那时候我刚吃完饭,妈让我去求爹,爹骂我才吃完怎么就又饿了,不答应。”
“我就这么拽着他的衣袖一直摇,喊着我饿了,我要吃饼子!哈哈,爹被我摇的没办法,就让妈给我烙饼去了。”
钱母一次性烙了很多饼,给了儿时的钱奶奶一块,剩下的全用布包了起来。
想着女儿只有饼吃不了几天,又不敢给精米,就用筛子把米筛了一道,把碎米也收集了起来,足有一袋子,连着饼,从菜地护栏的缝隙间,全塞给了饿的面黄肌瘦的钱洛芳。
就这么靠老母和钱奶奶的接济过了整整三年,村里粮食欠收,家里也拿不出救济的粮食了。
钱洛芳,就这么活活饿死在家里。
被人发现时,尸体都干了。村里的人都说是她有错在先,都已经嫁人了,孩子都有了,那就好好伺候男人,把日子过舒坦了不好吗?
心狠的把孩子杀了,现在自己死了,那就是报应。
事情本应到这里结束,可接下来的事,变得难以控制了。
“我爷爷,是在我爸他们几个兄妹家轮着住的。在我家的时候,我妈变着法儿的给老爷子整治吃食。”
“可爷爷去了二舅家后,二婶嫌爷爷老了,是累赘,每天也不给饭,就给点老蚕豆,随便在锅里抄抄,硬的我嚼起来都废力。”
老人的牙齿只剩下几颗装门面,每天把炒蚕豆含嘴里,慢慢的嚼,一天下来大概也就能吃下去七八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