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为什么白芷会变成这样,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半夏带着哭腔拽着她哥的袖子,小伙子有点尴尬的想甩开她的手却没甩开,忍不住恼羞成怒起来。
“你知道些什么!白芷本来就是我白家的人,她自愿的!”
我坐在轿子上拍手,赞叹出声,“真是厉害了,原来白家连自己人都能祸害。
半夏妹妹,你看看你,一点觉悟都没有,怎么不学习一下这个不知道是你姐姐还是妹妹的小姑娘,自觉的去死,变成鬼奴给家里人使唤呢?”
“不可能的,这绝对不可能的…….”半夏不住的摇头,不敢相信自己热爱的家族,会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
“到底可不可能,听她自己说说呗。”
我冲古黎使了个眼色,就把手机录音给打开了。
古黎握爪一抓,把鬼奴白芷胸前钉着的定魂钉拔了出来,木制的定魂钉飞了过来,我一把握住,入手冰凉,像一节冻住的铁。
没了定魂钉,白芷胸前的窟窿开始大量往外冒血。
小姑娘用苍白的手徒劳的捂着胸口,精神恍惚的哭喊。
“不要啊,白芷疼,爸爸,妈妈要杀娃娃,好疼,好疼啊!”
白芷凄惨的叫声,让她的主人都忍不住后退了两步。怨毒的瞪了我一眼,他不理会白芷逐渐虚弱下去的魂体,强行把她收入了骨笛中。
森白的骨笛身上浮现出几缕血丝,冒出血丝的地方,竟然裂了。
“为什么要把娃娃关起来,娃娃不是孽种,娃娃不要和哥哥在一起,哥哥坏!”
随着白芷无比怨恨的尖叫,骨笛再也锁不住她,“噼啪”一声炸成漫天骨粉,拿笛子的少年,一只手掌被炸飞了,脸上也被划出无数道血口子,面目狰狞。
半夏顾不得质疑家族了,哭喊着接住少年,从裙子上撕下布条想去给哥哥绑伤口,却发现哥哥浑身浮肿起来,皮肤很快变成了青黑色。
布满血丝的眼珠子像不断在吹气的气球一样往外凸,半夏哭着想把哥哥快从眼眶里掉出来的眼珠子按回去。
“啪啪”
两声轻响,眼珠子炸成了玻璃水,混着脑汁和乌黑的血喷涌而出,污了半夏满脸。
从骨笛中逃出来的白芷已经彻底疯狂了,她身上的怨气在直线飙升,双眼疯癫中却透着清明。
短短的几分钟内,这个普通的鬼奴,蜕变成了索命的厉鬼。
血衣猎猎翻飞,白芷飘到半空中,看着自己瑟瑟发抖的兄弟姐妹惨笑出声。
“你是半夏,我认得你,只不过你出生的时候,我已经是他的鬼奴了。”
指了指半夏怀中已经死去的少年,白芷冷笑道:“你一定想不到,我的主人,就是我同父异母的亲哥哥吧。”
我很想听白芷把自己的身世说出来,让半夏心中完美无缺的白家形象崩塌。
可是来不及了,白莲花已经脸色铁青的跟着十几个身着劲装的中年人快步过来了。
这十几个中年人应该是白家现在的中流砥柱,一个个走路都带着阵阵阴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