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阁主!你要杀便杀,不要再践踏白家的尊严了!算老夫求你!”
白剑被当猴耍,白家老祖眼泪鼻涕一把的大吼大叫着,黑白无常忍不住露出同情的神色。
“你就不管管你男人?他敢把这一面露给你看,也不怕你跑了。”
我撇撇嘴,在黑无常头上摸了摸,“没发烧啊,说什么傻话呢?”
“近墨者黑,你也快吃人不吐骨头了!”
黑无常愤愤的把气撒在我身上,我嫌弃的指着场内道:“你眼睛瞎了?这么明显的做戏都看不出来?”
白家老祖虽然看着情深意切,但从头到尾,他一步都没从白剑身后走出来过。
要真想让古黎不再羞辱白剑,他可以选择豁出命和古黎打一场,输了古黎不会和白剑计较。
明知打不过,他也可以选择跪地求饶,难说我一心软,这事儿也就了了。
可他都没有,他只专心致志的在黑白无常和白剑面前做戏,把好端端一个快成鬼王的鬼奴骗的团团转,演出一副备受压迫的弱者的模样,来让黑白无常反感我和古黎。
老而不死是为贼,白家老祖,就是没良心到了极点的老贼!
黑无常从白家老祖故意设定的悲情戏码中脱离出来后,越看脸色越难看,最后忍不住冲古黎叫道:“古黎你别玩了,快点把这个恶心的老东西弄死我好带走!”
白家老祖慌了,挂着眼泪不知道该怎么接着往下演。
我嗤笑的拐了黑无常一下,挤兑道:“难怪人家养鬼的要把鬼差请来呢,你们两还真是够好骗的,说说看,以前当过多少次冤大头?”
“近墨者黑,你以前嘴没这么毒的。”
白无常叹了一声,拘魂的铁链甩出,把叫嚣着要为白家尽忠的白剑捆成了粽子,强行收到魂器中。
“这是白家和诡阁的恩怨,鬼差为何插手!”
白家老祖才来得及叫出一句,就被古黎强行抽出了生魂,随手喂给了急吼吼跳过去的白芷。
白芷吃的很认真,一寸一寸的撕咬,满脸血泪,像要把身在白家的罪孽,统统吃下去一样。
看事情差不多了,我拍拍屁股站起来,冲冷眼站在湖心亭中的白莲花道:“白家比你地位高的都差不多死绝了,还有打不过的需要我们帮忙清理的吗?”
“能活下来的叔伯,都是不够资格接触白家秘传的,本小姐还能收拢好。”
白莲花拢了拢头发,笑的风华绝代,“以后白家由本小姐做主,等本小姐重振白家,就来诡阁抢你男人。”
“连她也干掉吧,不能养贼为祸!”
我叫嚣着让古黎把白莲花顺手干掉,古黎淡定的无视了我的要求,让我掏出快没电的手机,把白家的惨状全拍了下来,包括被九个小鬼生撕了的那些残值断臂。
连同我一开始录的录音,打包好的文件,一股脑穿给了钱多多。
半小时后,整个大陆玄门,除了那些避世的门派家族外,所有人都收到了诡阁的警告。
“玄警办案,严打胡作非为的修士,请大家在严打期间低调做人,不要再弄出些天怒人怨的案子来,否则被像白家一样的清洗了,玄警是不会负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