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我们离开你亲戚家的时候,拿了她的两套衣服,一会儿你换上就行。”
司晨的脸已经不能用羞涩形容了,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女流氓。
我无所谓的耸耸肩,举起手:“我要洗澡。”
好像脑补了什么羞羞的事情,他又干咳了两声,低着头把我手脚上的绳子全解了。
我干脆的抱着他拿给我的换洗衣服进浴室,打开花洒时,我努力的试图避开后脑勺上的伤口,但身上的划伤,还是被水刺激的一阵阵刺痛。
摸着胸口的玉佩,我心里忍不住纠结万分。
都这么久了,他们怎么还没追上来?要是发现我被绑架了,以古黎那臭脾气,这会儿应该已经恨不得把浙宁市掀了吧?
脑补了一下某鬼暴怒的模样,我心里稍安,麻溜的洗干净,穿好衣服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出去。
“你洗头了?你的伤口不想愈合了吗!”
看着司晨一脸担心又恼怒的模样,我矜持的撩了一下头发,甩出一地的水珠。
“没办法,我这个人就是爱干净。”
拜托,正常女人要见人的时候,都得洗头的好吗!
司晨这么温和的男人,竟然被我逼的翻了个白眼。
黑着脸拿出吹风机,他按着我坐下,直接上手帮我吹头发。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帮我吹头发,手指拨动湿润的发丝,引得我后背酥酥麻麻,超级舒服。
眯眼享受美男服务的时候,外卖到了。
司晨过去开门,外卖小哥低垂着头,提着箱子往里走的同时,用脚合上房门,托着箱子的手飞快伸出,一把水果刀架在司晨的脖子上。
“禁声,小女是正派鬼奴,不想在你身上犯了杀戒。”
阴柔的女声从外卖小哥嘴里传出来,我惊喜的瞪大眼睛。
“婉儿?婉儿你怎么来了,古黎呢?”
借着外卖小哥的口,婉儿轻哼一声,“我还没问你这是干嘛呢,背着主子和男子私奔?”
“……我是被绑架的好不好,隔壁住着尸门执事,要抓我回去练怨尸。”
我一边回话,一边用刚才绑我的绳子把司晨绑了起来。
制住了他,我和婉儿才坐下交换信息。
“我是跟着女主子来附近考察的,路上闻见了你的血腥味,我觉着奇怪,才离了主子身边,顺着气味追了过来。”
端庄的坐在床上,她郁闷道:“本以为你和主子在一起,可以见主子一面,没想到只有你在,哼。”
“你别忘了你现在用的是男人的身体,做出这副娇嗔的模样,真的超级恶心。”
我恶寒的打了个哆嗦,冲她伸手:“手机给我,我打个电话,让白龙道长通知古黎我的下落。”
“白龙道长?你认识我师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