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僵硬,视线紧紧的锁定在乌鸦身上,和它对峙着。
不知过了多久,那乌鸦缓缓合上了嘴,在窗边跳了几下,若无其事的飞走了。
我浑身脱力的跌坐在床上,拍着胸口,放松下来时,才发觉眼睛一阵干涩。
刚才瞪的太久太用力,忘记眨眼了……
缓了两分钟,想到司晨还在楼下等我,我连忙收拾出一张床铺。
为了安全,我选的是靠近门的下铺,要真出什么事,我也好跑不是?
收拾完,我拿上钱包锁门下楼,才出宿舍楼,司晨就松了口气似的迎了上来。
“房间里没问题吧?怎么还把窗帘拉上了,不让房间晒晒太阳?”
我身体一僵,难以置信的抬头往308宿舍的窗户看去——果然窗帘拉的死死的。
我没有去过阳台,刚才还和落在阳台外的乌鸦对峙,那么,窗帘是谁拉上的呢……
一阵凉意蹿上后背,不寒而栗。
“三酒,三酒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司晨担忧的声音把我从未知的恐惧中唤醒,我一把拉住他,瞪着眼睛问道:“你刚才在下面一直看着308宿舍的对不对?”
“窗帘是后来拉上的,还是一直都没打开过?”
他好像也反应过来点什么,脸色一沉,左右看了看,拉着我走。
“先找个说话的地方。”
原来我刚才动作太大,加上司晨那张辨识度太高的脸,我们已经引起小范围的围观了。
压下心中的惊疑,我回头往宿舍一看,窗帘还是拉的严严实实,好像在拒绝外人窥视其中的诡秘一样。
被司晨拉着匆匆往外走,我们随便选了校门口一家有包厢的饭店,等菜上好后,他过去把门反锁起来,确保不会有服务员突然闯入。
之后,他才慢慢落座,有点犹豫的看着我道:“你一会儿尽量冷静,不要害怕。”
我点点头,走了这么一段路,我早冷静下来了。毕竟,入职诡阁后,我见过的世面也不少了。
沉吟片刻,他仔细道:“你进宿舍楼后,我就一直在下面看着。”
“宿舍的窗帘本来是拉开的,可你下来之前,又被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拉上了。”
说到这里,他古怪的道:“那个和你一模一样的女人,还冲我挥了挥手,所以我以为是你,没有起疑。”
我身上又冒出一层白毛汗,忍不住搓了搓手臂后,我问道:“你有没有看见一只乌鸦落在我阳台上?”
“没有。”
司晨斩钉截铁的摇头否定了。
那么问题来了,是我幻视还是他瞎了?至于那个和我长得一样的女人,又是怎么回事?
我直勾勾的盯着司晨,有点狐疑。
进了宿舍后,我完全没有感觉到丝毫的威胁,这和上次我去二婶家那种全身心抗拒的反应显然是不符的。
但窗帘确实被拉上了,也就是说,司晨没有说谎……
现在的情况是,我感觉不到房间里有鬼,但又真的有东西在房间里……这什么乱七八糟的?
捏了捏眉心,我抄起筷子夹菜吃饭。
被我突然正常的动作弄的一愣,司晨莫名其妙的笑出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