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从他头上汩汩流出,他撑着桌子晃悠了一下,在学生一片惊叫吵闹中,回头看了我一眼。
眼中的难以置信和惊恐,让我胸口一闷,有点喘不上气。
很快有人打电话给老师和叫救护车,我心噗通噗通的跳着,跌跌撞撞从教室里跑了出去,站在大太阳低下,身上还是一片冰凉。
“三酒,三酒你没事吧?里面出什么事了?”
司晨一直守在教学楼对面的奶茶店里,看见我冲出来,马上担忧的问道。
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沉声道:“不对劲,我要联系古黎。”
“好,先找个安静的地方,我打电话让师父联系诡阁。”
他带着我去了他的办公室,安抚我坐下后,打电话给白龙道长。
简单说了两句,我们默默等回电,可等电话打回来时,对面却是财叔。
心里滑过一丝失落,我郁闷道:“财叔,我有事儿找老大,他人呢?”
“呵呵,丫头这么不想跟我说话?”
财叔含糊了一句,说道:“主子这些天有事出去了,要不你跟我说说?”
哼,把我丢在这闹鬼的学校里,他倒是躲清闲。
腹谤一句,我还是把刚才教室里发生的情况说了出来。
然后急道:“财叔,你说我是不是又犯克人的毛病了?怎么感觉他会死,他转身没两步就真被灯砸了呢?”
“别胡说,你命格虽然奇特,和普通人待久了确实会导致对方体虚多病,但还没夸张到见面就能把人克死的地步。”
听着财叔貌似安慰的话,我真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你现在的情况,应该是极阴之体的天赋能力慢慢觉醒带来的效果。”
说到干货,我连忙把电话点成免提,和司晨一起凝神听了起来。
“极阴之女,本就对死气、鬼气这类阴气极为敏感,你会觉得他快死了,估计是身体察觉到将死之人身上带着的死气,所以才会脱口而出。”
财叔顿了顿,说道:“这是好事儿,还能帮你预测个危险什么的。”
“不见得是好事。”
司晨插话道:“她说那男生快死了的时候,应该很多人都听见了。”
“说不定,会被怀疑成故意杀人。就算没有证据,对她的名声也不好。”
他两一起陷入沉默,我倒是挺淡定的,毕竟从我父母死后,我的名声就没好过吧?
了解到不是我克人的水平又提高后,我和财叔聊了两句,便挂断了电话。
过了没多久,教务处老师给我打电话,说警察找我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
这事儿跟我确实没关系,我淡定的去了,原原本本说了一遍,至于为什么知道男生会死,我也推脱到第六感上。
做完笔录没多久,钱多多赶到警局,不知道跟他们说了什么,我很快就他们恭恭敬敬的送了出来。
“三酒妹子,你这两天注意一点,要是不出意外,你今晚还能做梦。”
钱多多面色沉重的叮嘱了我一句,又匆匆离开,好像背着我还有什么特殊的行动一样。
和司晨一起早早的吃过晚饭,我不到六点就返回宿舍,洗漱完毕,天一擦黑,我就躺床上酝酿睡意。
既然都是要做梦的,那就抓紧时间吧。
身体放松,我很快进入了那种迷迷糊糊的状态,过了不知道多久,又有对话声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