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女人的哭闹声骤然一歇,把已经吓懵了的熊孩子死死的抱在怀里,警惕的瞪着我。
“小姑娘,出门在外,还是不要太嚣张的好。”
男人眼神阴鸷的盯着我,要是我真一个人,或许还会担心打不过他。
“你,是在我面前威胁她吗?”
古黎饶有兴味的把我往怀里一揽,下巴放在我头顶上,语带笑意。
男人的脸上先露出一丝不屑,显然觉得刚才我都亲自上场打了半天了,这个“小白脸”还在旁边干站着,一定也是个怕事儿的。
没想到下一秒,男人就一副肩扛巨山的样子,“噗通”一声,被狠压在了地上。
“嗯?有意思。”
一道普通人应该看不见的金光,在男人身上一闪而逝,古黎压在他身上的灵气,竟然被轻描淡写的卸下了。
嘀咕了一句,古黎也没有再动手的意思,拉着我让到了一边。
听到动静匆匆赶来的乘务员,隔着老远就喊道:“请乘客保持冷静,有什么事慢慢调解,不要动手……”
乘务员走到面前,眼瞅着女人坐在地上抱着孩子,男人干脆跪着,一副忏悔的模样,忍不住对我们报以敬佩的眼神。
在火车上干的久了,这种没素质胡乱占座的事儿,他们也不是第一次遇见,但估计还真是第一次,见到我们这种能把占座者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不过毕竟他们被我打的够呛,乘务员连忙把他们扶起,找两个小姑娘商量,和他们换了床位。
能近距离欣赏古黎那张脸,两个小姑娘都挺乐意的。
换了床位,那一家子低眉臊眼的跟着乘务员走了。
男人走之前偷偷看了古黎一眼,眼里惊疑不定,显然是知道自己刚才跪的诡异了。
让乘务员给我们换了床单,我心情愉悦的爬上自己的床铺。
路上有两个可爱的软妹聊天打牌,时间过的飞快。
八小时转眼过去,第二天清晨六点不到,我们下了火车,就近在大巴车站买了去镇上的车票。
上了车没两分钟,那家子奇葩竟然也上了同一辆车,还就坐在我们后两排的位置上。
熊孩子上车一看见我,被吓的马上绕他妈身后去,路过我时,为了离我远点儿,都恨不得从旁边那排座位上翻过去了。
“呵,你好凶。”
把目光从熊孩子身上收回来,古黎凑到我耳边低笑打趣。
虽然他不喘气儿,但说话时带出的气流,还是弄的我耳朵根又酥又痒。
把他往旁边推一推,我抬着下巴得意道:“那是,对熊孩子,我可是宇宙最凶!”
“好好好~你最凶。”
这语气太宠溺了,我心里一痒,故意瞪他一眼,偏头看向窗外。
窗户上倒映出我泛红的脸,和他勾起的嘴角,甜的像糖一样。
一小时后,我们在镇上下车,准备换乘那种又短又小,专门跑乡间的小客车。
到等车的站牌前,那一家子竟然也等着了。
“大妹子,火车上是我们不好,你们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过我们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