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咯咯笑着,激动的鸡皮疙瘩爬满全身。
心里的怨气、身体上密集的疼痛,一一化为动力,让我穿越虫池的速度更加快了几分。
当我翻上最后一道石墙,只要轻轻一跃,就能踩在祭坛之上时,那种快感简直无法言喻。
呵呵,贞子从井中爬出来的时候,一定也是像我现在一样,无比畅快的吧?
回头看了一眼依旧密集攒动的虫海,我恨的骨头都痒了。
“我来了,我来了,我来了……你准备好了吗?”
翻身落在祭坛上,我像丧尸一样,跌跌撞撞的往里走去。
经过整整七道虫池的噬咬,我下半身的魂体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的颜色。
啧,半透明就已经连路都走不稳了,在医院的第一晚,被我差点吸干的古黎,该有多煎熬?
摇摇头,我把关于古黎的一切都暂时压在心底。
穿过两条蟒蛇纠缠造型的石门,我走过漫长的通道。
通道两边描绘着很多色彩艳丽的壁画,但我满心都是那个抢了我身体的女人,根本无心去看。
走廊的尽头,是一个占地面积极为宽广的大厅。
大厅两边放满了各种毒物的雕像,最里面,那个霸占了我身体的女人,坐在盘蛇椅上。
她看我的眼神带着些许紧张、恐惧,和歇斯底里的疯狂。
“你以为穿过虫池就能夺回身体吗?别做梦了!”
我没有接话,只是拖着脚步,一步、一步的向她走去。
该怎么报复她呢?她好像很在意她的容貌,不如先毁容好了……
啊,没有持续的疼痛刺激,缓和了一点的腿好像比刚才更痛了。
好想让她也尝尝这样的痛苦,先把她腿上的皮剥了,再把她扔进虫池里,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
“哼,等我吸了你小情人一身的鬼气,就把你锁在虫池底,让你永世承受被蛊虫噬咬的痛苦!”
她色厉内荏的冲我尖叫了一声,急切道:“蛊卫!给我拖住她!”
“咔擦咔擦——”
大厅两边的毒物雕像,突然出现许多裂痕。
一个个鲜活的毒物,像从冬眠中醒来一样,抖落身体表面的石衣,散发出腥臭、又带着丝丝香甜的毒气。
看着它们向我扑来,我竟然没有一丝畏惧——好兴奋啊……
“撕拉——”
我双手握住率先扑来的巨蛛的獠牙,手腕用力,竟然很轻松的,像撕开一匹有缺口的破布一样,把它撕成两半。
浓绿的体液撒在地上,噗呲噗呲的冒起一阵酸臭的青烟。
抖去獠牙上连着的些许残肢,我把两枚獠牙当匕首一样,狠狠的贯穿了一条毒蛇那三角形的脑袋。
毒蛇的身体不断挣扎扭动着,那无力的模样,真是让我身心舒爽。
果然,最好的敌人,就是只能在你脚下无力挣扎的敌人啊……
舔了舔嘴唇,我一边游刃有余的虐杀着向我扑来的毒物,一边看她操控着我的身体,急匆匆的向古黎的卧室跑去。
进入祭坛就又能看到外面的世界,还真是方便了不少呢。
“三酒,你这是怎么了?”
一进古黎的房间,她就控制着我的身体,直接把古黎扑倒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