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去想到处奔波的事,你就在白龙观里安心住着,我和师父会照顾好你的。”
司晨难得强势了一次,也不等我往下说,直接一脚油门踩到底,带着我横冲直撞的赶往白龙观。
白龙观坐落于市郊的一座小山上,整座山好像都归属于白龙观,所有可供游人香客行走的小路,都有专人每天打理。
一进入山道范围,我就有种安心凝神的舒适感。
看来白龙道长把这座山清扫的很干净,山上常见的孤魂野鬼在这里都感觉不到。
司晨瞥眼见我舒服的眯着眼,微微一笑,把车窗打开了一条缝,让我能透透气。
“这里很舒服对不对?师父在山上设立了整整七座调和阴阳的大阵,常年住在山上,对身体和精神的调养都很好。”
真是有意思,我借住在这儿又不准备交房租,他老想让我常住干嘛?
奇怪的盯着他看,我摸着下巴,粗糙的道:“你是看上我了,还是想让我当道姑啊?”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没有一点反驳的意思,那脸热的,我在旁边都能感觉到温差了。
“不是,只是想你好好的……”
“那就好,我还真怕你会突然跟我告白呢。”
我心脏都快打鼓了,可表面上还是一脸开玩笑的道:“这荒郊野岭的坐你车上,要是拒绝你的告白,你把我扔下车,我找谁哭去?”
我拒绝的不算太委婉,司晨明显听懂了,紧绷的双肩慢慢塌了下来。
“你和古黎……”
“我和古黎才在一起没多久,今晚闹了点矛盾,我就跑出来了呗。”
我脸上挂着微笑,司晨把车停到路边,转头定定的看着我。
“你不是那种会因为一点小矛盾就玩离家出走的女孩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心里一紧,手不自觉的拉了一下丝巾。
司晨抿着嘴,直接伸手把我脖子上的丝巾扯了下来,身子瞬间紧绷如铁。
“他伤了你……”
手带着些微颤抖,司晨努力放轻力道,抚上我颈部的青黑。
淤青这种伤,时间隔的久一点,反而看起来更吓人。
不用看也知道,此时,我的整节脖子,估计青黑的可怕吧。
“行了,你别用这种看被家暴女的眼神看着我行不?”
我拨开他的手,把丝巾重新系回去,淡淡道:“今晚的事很复杂,他出手不是针对我。”
“但他还是把你弄伤了!你也是因为这伤,才宁愿求助师父的不是吗!”
司晨往日的平和温柔不见了踪影,整个人就像发怒的狼一样,满脸的狰狞和愤怒。
叹了一口气,我坐正身体,目视前方。
“你想让我拖着伤体,大半夜的听你吼我的话,就继续,我听着。”
司晨呼吸一窒,颓然的在方向盘上砸了一拳。
车厢内重新陷入沉默,他启动车子,平稳的开着行至白龙观后院的私人停车场中。
白龙老道士披着外套在停车场里干站着,见车停下,马上快步走了过来,冰冷的手拉住了我。
修士的手都能这么冷,看来让司晨来接我时,他就在外面等着我们回来了。
我心中感激,没想到在爱人面前受伤后,能接连得到不算熟悉的人的关心和善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