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龙道长放下碗筷,直接把手机拨好递给我。
电话一接通,郑慧敏就在那边泱泱的道:“道长啊,我现在心情不太好,你有事能改天再说吗……”
“是我,你有啥不高兴的?”
电话那边顿了一秒后,郑慧敏直接炸了。
“卧槽!你这不要脸的小贱人还敢给我打电话?示威吗?你在哪儿呢,有种别让古黎那个渣男护着,咱两出来单挑!”
被她尖叫咒骂的声音震的我耳朵嗡嗡的响,我皱眉眯眼把手机拿的远远的。
司晨和白龙道长把郑慧敏的咒骂听的一清二楚,以为我和她闹矛盾了,一个劲的冲我挤眉弄眼,着急上火。
我倒是心情很好,勾了勾嘴角,懒洋洋的道:“行了,你说的小贱人昨晚已经被我镇压了,我身体暂时拿回来了。”
“……你真的是肖三酒?”她在那边狐疑道。
“我现在在白龙观里呢,你回浙宁市了没?直接过来一趟咱们当面聊,我现在不太方便出门。”
听我一副不怕查的语气,她也有点相信了,骂了我两句,挂电话之前,让我在白龙观里别跑,她马上就到。
“怎么回事?”白龙道长一脸茫然的看着我。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简短的把阴气锻体后,身子被一个莫名的存在霸占的事儿说了一遍。
当然,我穿越虫池的悲惨遭遇,被我忽略了过去。
这种事说出来只会惹来同情,既然没人能感同身受,那我巴巴的宣扬了干嘛?
听完后,司晨盯着我的脖子,皱眉道:“昨晚古黎是为了逼她让出你的身体,所以下了狠手?”
我点点头:“可以这么说吧。”
“丫头,虽然话不中听,但老道还是要提一句。”
白龙道长神情凝重,盯着我直言道:“古阁主虽然魂体凝实不似鬼物,但观其行事,却还是抹不去鬼物的狠绝。”
“换做普通爱侣,昨晚发现你身体被占,只会稳住对方,再另想办法搭救。但他却直接……”
直接想毁了我的身体。
心脏抽痛了一下,我勉强的笑了笑,没有接话。
白龙道长还想说点什么,但看我这拧巴的模样,只能长叹一声,摇头作罢。
早餐后,司晨拿了观中自己调制的伤药,仔细的帮我涂抹在脖子和手腕上,再缠上轻薄的纱布。
“你脖子上的伤不是简单的淤青。”
处理完伤,司晨垂眸道:“淤青中带着浓郁的鬼气,一般药物根本没法治愈。”
“好在你是极阴之体,对鬼气的免疫力较强,只要熬过这段时间不得大病,倒也没有大碍。”
正和司晨聊着,郑慧敏像道飓风一样刮了进来。
进来看见我,她也不说话,就用看犯人的眼神盯着我,前前后后围着我绕了好几圈。
然后指着我脖子上的纱布道:“你是怎么抢的身体,弱到把脖子都打断了?”
我翻了个白眼,看向司晨。
司晨会意,找了个借口离开,把整个院子都留给了我和郑慧敏。
她坐下后,嫌弃道:“你这头发啥时候染回去?我的妈,看着跟火鸡屁股似的,丑死了!”
“……大几千染的头发,再丑也不换了!”
她顿了两秒,表情柔和了不少。
“你个死抠,果然把身体抢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