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刘总派来的豪车里,在被夜色覆盖的璀璨港都中呼啸飞驰,我凝神感知着古黎的行踪,连晕车都顾不上了。
郑慧敏是第一次来港都,趴在车窗上,拉着卓颜,叽叽喳喳的问东问西。
两人见我半天都没吱声,慢慢的沉默了下来。
“师姐,你放心,就算没看上合适的人,师父也不会逼你的。”
要不是卓颜在前面加了个“师姐”,我还真没反应过来她是在跟我说话。
我注意力在古黎身上,只随意的嗯了两声。
卓颜和郑慧敏一脸担心,但又犹犹豫豫,露出不敢多说的模样。
我心里没毛病,不能反倒让她们不自在,只能笑着安抚了她们两句。
结果,她两压根不相信我没事儿,车厢里的气氛相当的悲情。
好在港都地方不大,路上又不堵车,我们很快就来到了维多利亚港。
身为全国第一、世界第三的天然深水港,维多利亚港以独特的地理优势,成为港都的一大景点。
车停稳后,两个侍者贴心的帮我们拉开车门,手担在车门框上,防止郑慧敏这种毛躁粗糙的女人,一个激动把头撞了。
我费力的提着累赘的礼服下车,竟然直接就踩上了红地毯。
红地毯绵延上百米,直接连上了停在港口的豪华邮轮上。
“我去,这铺地毯的有毛病吧,我算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女星走红毯都摔了。”
郑慧敏嫌弃的嘀咕着,深一脚浅一脚的在厚实的红毯上踉跄挣扎。
我也没比她好多少,半个人都挂在卓颜身上,走的胆战心惊。
和其他踩着八厘米高跟鞋,在红毯上娉婷前行的女人比起来,我们两可显眼多了。
好几个来参加生日宴会的白富美,挽着西装革履的男伴从我们身边走过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虽然这些白富美大多挺有素质,笑的没什么恶意,但我和郑慧敏还是臊的表情讪讪。
就在我们两纠结万分的时候,司晨和苏媚师兄从邮轮方向,快步向我们走来。
到了近处,苏媚师兄故意比司晨快了一步,从卓颜手里把我接过去。
司晨表情暗淡了一分,微笑着向郑慧敏伸出了手。
“司晨你也被我师祖叫来了?不过怎么就你们两,卓颜怎么办?”
和司晨打个招呼,我看向落单的卓颜,有点抱歉。
“嗤,也要有人敢当她的男伴啊。”
苏媚师兄笑的妖娆,在我脸上轻轻掐了一把,挽着我往邮轮走去。
刚登上邮轮,刘总就快步走过来,朗声笑道:“轩辕大师的爱徒齐至,刘某真是荣幸万分啊!”
苏媚师兄平淡的勾了勾嘴角,随便应付了他几句,就把他打发了。
邮轮宽敞的夹板上,港都真正的上流人士们,正围着今晚的寿星笑闹着。
我以为我们也要过去,没想到,师兄挽着我,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他们那边,一会儿随便打个招呼就行。今晚咱们的主场,可轮不到他们凑热闹。”
我若有所思,跟着他绕到了邮轮侧面的一个豪华大厅内,里面男女老少都有,穿的一个比一个随意。
角落有人与世隔绝似的,自我陶醉的弹着古琴,中央那个拉二胡的人缘不错,好多男男女女围着点歌。
因为地方够宽敞,还有互相知道对方的名头,但第一次见面的,已经约着在旁边过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