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了半天,佟济青还算靠谱的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找了最老的那位问了一下霉神道是怎么借道的。
前后聊了十多分钟,佟济青把电话一挂,颇为羡慕的看着我,把他们总结的霉神道的借道方法给我科普了一下。
一般的斗法运用呢,和其他借道流的差不多,就是在心里念叨着霉神老人家的名号,再调动体内的灵气、阴气就行。
像我现在想坑孙默一把的,就得好好做准备。
比如道士升坛做法,而我,只需要找个阴森森的墙角蹲着,狠狠的诅咒孙默就行。
这威力的大小,和选定的墙角有很大的关系。
在瘟疫泛滥的村子里施术,一旦术法成功,被诅咒的就很容易重病缠身。
在洪灾滔天的地方施术,被诅咒的人一旦靠近水源,就容易发生各种倒霉的事。
总的来说,在哪儿施术,很大程度上决定着被诅咒者的倒霉方式,而施术人的怨念,可以起到火上浇油的奇效。
至于佟济青为啥羡慕我,无他,省钱罢了……
“果然是你们霉神道的,穷的连借道都抠抠搜搜。”
佟济青的脸上,看不上和羡慕兼而有之,毕竟像他这样供奉神农的,想炼极品丹药就得借道,每次借道,不花个几十万的心里都不踏实,感觉偷工减料了一样。
哪像我,穷就一个字,连借道都是借别人的地盘随便一蹲,跟叫花子似的……
我心情很复杂,但总的来说还是高兴占多数。
被古黎抱着下床,我们专门咨询了一下医生,然后来到了传染病专科那一层。
我本来想去癌症科室外蹲着的,但癌症的发作太慢了点,所以退而求其次,找个发病快的,也能让孙默先吃波苦头!
找好墙角,刘总帮忙把这一层封锁了半小时,让我好好施展。
就见我蹲在墙角,专心致志的问候了孙默和帝盟的八辈子祖宗,恶毒的连古黎都有毛骨悚然。
骂的正爽快,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叹息,一股黑烟从我身体里飘了出来,消散无踪。
佟济青本来抱着手在旁边准备看笑话,一见这黑烟,眼睛瞪的能看见里面的红血丝了。
“卧槽啊,霉神是不是太久没有人供奉了,怎么一来就给你借道成功,还是这种有实质黑烟的威力呢?”
虽然不是太清楚这种借道大小的等级划分,但看佟济青那羡慕又嫉妒的嘴脸,我就知道,这效果不会太差。
嘚瑟的扭了扭屁股,我搂着古黎的脖子被他抱回病房,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第二天下午,我胸口那个洞,在古黎和佟济青的共同努力下,已经肉芽凝聚,有结痂的趋势了。
伤势平稳,所有人提着的心都放了下来,等我们热闹的在病房里吃晚饭的时候,离蛇来了。
推门而入的离蛇,身上确实带着蛇的气质。
细高的身材像竹竿似的,皮肤很白,是常年不见光捂出来的。一双藏在眼镜后的蛇眼随时都带着审视,看的人毛毛的。
一进房间,他先是不吭声顺着扫视了一遍,然后缓步走到我床边,冲古黎点点头,伸手就要把我扶起来。
“你要干嘛?”我躲开了他的手,谨慎的问道。
离蛇眯眼一笑,身上的阴寒气全消,变成了一个邻家少年,还是很帅的那种。
“离游戏开场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三酒小姐不去看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