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外求助
陆千秋一声愤怒质问,瞬间砸碎了法庭的稳定秩序,留下层层寂静余波。
交警的孩子死于车祸,逻辑上没有因果关系,情感上很难不多想。
刘松巧一时不知该怎么处理当事人崩溃的情绪,她坐在正中,不能像劝向老师一样走下去劝她。好在陆千秋没有长久沉湎于情绪中,一分钟后自行恢复平静。
刘松巧想了想,还是要说些什么的好:“这不是你们的错,请节哀。”
“既然当初没有约定抚养权归属,我觉得还是有必要按照规定走一遍流程,尤其是在你们还有争议的情况下。”
刘松巧敲敲笔,她不敢这么轻易下判决,还得找个理由拖一拖。
“孩子八岁了,按法律规定可以征求她本人意见,本庭决定庭后走访调查,现在休庭。”
法槌落下,有惊无险。
刘松巧马不停蹄奔向周叔住处,隔着院墙就大喊“周叔!”
向明今虽然回避了案子,还是依职责守在她身边。他没提案子,她也自觉不说。
“催命鬼来喽,又出什么大事了?”周叔不情不愿地打开大门,“进来说,别在外面鬼哭狼嚎。”
刘松巧狡辩道:“周叔,您已经没命了,我催命也只能催您有命,这有什么不好的?”
周叔嫌弃地扇了扇蒲扇:“歪理邪说。”
进屋落座,刘松巧毫不客气地单刀直入:“周叔,再帮我个忙呗。”
周叔竖起一根食指:“不帮,说好了只帮那一次。”
“这不是没法子了吗,”刘松巧凑到周叔身前,“毕竟周围就您一个已婚人士,你看啊,这向老师,到死都没结婚,程姐,元姐姐,不像结过婚的,Leo,上次他直接和我说他也没结婚,就剩您一个啦。”
周叔皱眉:“你说的都谁啊,向小哥、程姐我知道,圆姐姐是哪个,还有个什么姓李的,我哪认识?”
刘松巧:“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案子争的是抚养权,我连恋爱都没谈过,不懂那些。还不得请教请教您这位前辈。”
刘松巧还没说完,只见向明今嗖地一下闪现出屋子,留两人一脸懵地坐在屋里。
周叔:“向小哥这是怎么了?”
刘松巧:“哦,他回避。”
周叔立马附耳小声问:“谁啊?”
刘松巧反过来贴近窃窃私语:“他未婚妻。”
周叔:“呦~”
刘松巧赶紧做压低声音的手势:“您要再大声点,这声音都能传到大马路上了。”
周叔悠闲道:“这向小哥,竟然还有未婚妻啊。”
“古代二十弱冠,有个未婚妻也不奇怪吧,”刘松巧自顾自摊开随身携带的草稿纸,“周叔,您有没有兴趣听听这个案子?”
听完来龙去脉,周叔一反常态没有表现出成竹在胸的样子,反而愁眉苦脸起来。
“你果然是我的催命鬼啊……”
周叔像喝酒却灌成老陈醋一样,整张脸都皱起来了。
“我,我怎么了?”刘松巧怯生生地问,她又犯什么错了?
周叔:“我家那口子,和我离婚了。”
刘松巧:“真对不起。”
周叔:“因为我长期加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