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吃闭门羹
刘松巧难以置信地指向自己:“我?”
判官司专门点名要一个现代人去辅助办案,怎么就轮到她了?她一个本科生,何德何能。
“决定了,就你,”程姐翻开记事本,“开会吵了几天没推掉,一定要我们出个人。”
刘松巧更不自信了:“这么棘手的案子,派我去真能管用吗?”
程姐笑得意味深长:“没人比你更合适了。”
整个白天,这个问题在刘松巧脑子里跳来跳去,是因为她有什么特质,所以才最合适?
肯定不是知识储备和审判业务能力,再怎么排也排不到她一个本科生,还是学得不怎么样的本科生。
因为她能说会道?那不可能,Leo那张嘴虽油,说起漂亮话来一套一套的特别唬人,不可能越过他选自己。
难道是因为她不用上班?她复习挺忙的,还有个不到两百天的deadline,心态比上班还着急。
一圈排除下来,总不会是因为她年轻吧?
不管了,总归是有独一无二的优点,才会说她最合适。一想到这,刘松巧心里忍不住嘿嘿嘿嘿。
爸妈路过看见,心说女儿怕不是读书读疯了,对着书傻笑,赶紧拉她出去散散步。
刘松巧提前半小时到办公室,上次走了那么长的路,盘算这次走快些,别耽误了。
向老师竟然还没来,刘松巧诧异:“咦,我一个人去吗?”
“别急,我看看,”程姐擡头看钟,“还早着呢。”
刘松巧:“走过去至少得二十分钟,早到一点是不是更好?”
“走?”程姐顿了顿,“有发送。”
那上次?刘松巧很难不怀疑向老师是故意选走路。上次要是直接发送过去,没有在路上说那些话,还真不方便请他喝茶。
正想着,向老师推门进来问好,刘松巧看着他,感觉有些不一样了。没想到一贯冷静客观的向老师还揣着这种小心思,逮着机会得问问他。
“程姐,您还有什么吩咐?”刘松巧请向老师帮忙带上一摞法条,以防万一,现场翻书也得把问题解决了。
程姐看她良久,似乎有很多话要说,最后化成一句:“别给我们丢脸就行。”
“放心,”刘松巧发誓,“要丢也只丢我一个人的。”
程姐短暂笑了一下,神色依旧凝重:“去吧。”
第二次来到判官司大门口,刘松巧心态又有些不同,这次是来公干的,激动又紧张。
和古人合作审案子,换三个月前,她只会觉得自己在做梦。
不对,现在就是在做梦。
提前十分钟到指定位置,两人在原地干等,东张西望,寻找有没有标识或者引导人员。
手机时间显示11点02分,刘松巧有些慌,是不是他们看错了信息,错过了?还是他们没找对位置,别人找不到他们?
向老师冷静翻开复印件确认,对方确实是让他们在这儿等,并没有错。
过了快二十分钟,才有个青衣鬼姗姗来迟,把他俩从头到脚上下打量一番,随意问:“谁是刘松巧?”
“我是。”刘松巧心里暗暗不爽,但想着可能是对方工作忙昏了头,体谅些吧。
两人跟在青衣鬼身后穿过交错繁复的楼道,进出一道又一道门,终于在一重珠帘掩映的木门前停下。
“先在这儿侯着。”青衣鬼头也不回径直推门进去,砰一声把他俩关在门外。
刘松巧先是一愣,紧接着又升起一股无名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