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深入调查
刘松巧惊呼一声没收住音量,两边行人纷纷回头。她赶紧扳平了脸装作无事发生。
又走出五十米,她才小声问:“和这案子有关系吗?”
向老师:“不好说。”
鉴于时间有限,向老师先回去固定证据、搜集信息,顺便通知周叔。
至于她……先睡吧。
梦里又回到那天庭审现场,只不过这次站在第三视角,左边是向老师,右前方是焦头烂额的自己,正做着没多大用的努力。
情绪莫名急躁起来,想要冲上去帮一帮自己。但梦里迈不开腿张不开嘴,费了老大劲把腿往上使劲一拽,拽动的瞬间整个人陷入失重状态,向下坠落后,眼前一片黑暗。
按理该惊醒了,但没醒。好熟悉的感觉,是不是第一次来地府也这样?
刘松巧站起来,睁大了眼看向四周。身体依旧沉重笨拙,无法动弹,但天边出现一隙光亮。
是要天亮了吗?
她眺望地平线,等上许久,场景仍旧暗沉,但和刚才有些不同了。再低头时遍地野草,叶子细长,茂密得盖住了小腿。
夜风吹过,野草俯首,将光亮从天边送来。
刘松巧目不转睛,见一线天光凝成一点,跳动如有生命,越来越近。
莫名地,她感到一丝悲伤。
悲从何来?
光点趋近的轨迹并不规律,但形状一直很稳固。
直到近处,她才发现那不是纯粹的光点。
是一株跳动的火苗。
当火苗靠得再近些,刘松巧看见了火光后猩红色的身影。
那个轮廓明显是宽袍大袖,她说不出该叫什么名字,制式风格十分古朴,上面还散布着看不懂的黑色线条,构成的图案有些眼熟。
红衣人上半张脸藏在深色金属面具之下,下半张脸被火光衬得偏红。仅看露出来的半张脸,表情肃穆,好像在进行神秘仪式。
就衣服和面部线条而言,应该是名女性。
她手捧火焰,一路缓缓走来,刘松巧甚至能看清她的衣摆随步伐而飞舞。
这时,刘松巧隐约觉得,刚才感受到的一丝哀伤,来自于红衣人的情绪散发。
这就是传说中的共感吗?
前方不知何时出现一座突兀高台,红衣女子拾级而上,手中火焰随风摇曳。
从下方看,刘松巧终于能看清,她手里捧着一个蜡烛。
捧着蜡烛的红衣女子,是鬼新娘吗?真是的,刚听说贺逢雪的事就做这种梦,联想过于发散了。
就在她走神时,红衣女子转过身来,似乎看见了她。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她感觉有些熟悉,这是……
还没来得及记下那双眼眸,刘松巧立马坠入深度睡眠。
啧,还不给看啊?
呼呼大睡到天亮,梦境忘得七七八八,只模糊记得一个影儿。
梦中感染的悲伤残留余韵,心尖像浅浅扎进一根绣花针,针尾牵延绵绵丝线,缕缕不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