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收获
贺逢雪笑得肆意张扬,似乎很满意刘松巧的反应。
第一次见她,还是六旬老人模样,虽然也烫着时髦卷发,精神矍铄,但脸上皱纹和皮肤状态很符合年龄。
最后一次开庭时,好像是年轻了点,但也不至于和年龄差太多。
现在看她模样,顶破天也就四十岁,皮肤紧致光滑,哪里还有半分老态?
不得不说,年轻二十岁的贺逢雪圆润饱满,光彩照人,像上世纪的电视明星。
刘松巧回想最后一次见她的种种细节,想起一个微末细节:“这就是你说的美容?”
“效果不错吧?”贺逢雪扬起下巴,显出光洁修长的脖子,“一分钱一分货。”
“既然说到钱,那我想问问,你怎么处理它们的?”刘松巧环视店内,发现其他人早已自觉远离这个角落,只有向老师在她身边守着。
“我有我的门路,您知道这个就好了。”贺逢雪擡起手,欣赏起精心保养过的指甲。
刘松巧知道,这个人若不肯说,一般手段和话术也撬不开她的嘴。
“还是钱养人啊,从头到脚都不一样了,”刘松巧索性找了张理发躺椅坐下,摆出欣赏的表情,“二十万不少,但这个效果,听说只是定金?”
“您还有什么要问的?我定当知无不言。”贺逢雪收回手,转头俯视刘松巧,眼神表面浮着一层温柔,底下全是防备,还有点挑衅。
刘松巧轻笑:“知无不言?刚才的问题你还没答呢。”
贺逢雪别过头,朝刘松巧摇手:“您可真误会我了。我也只会找人帮帮忙,具体的一概不知。您看,我这算不算得上知无不言?”
或许是知无不言,但不保证言无不尽。
刘松巧上身探向贺逢雪,压低了声音:“那您未婚夫知道吗?”
贺逢雪收起笑容,低头瞧了刘松巧半天:“您好奇心也太重了。”
“没办法,天生的,”刘松巧眯着眼,耍起无赖来,“要是我就想知道这个呢?您未婚夫没准也想知道自己的未婚妻是……”
贺逢雪眯着眼:“哦,是什么呢?”
刘松巧用手比了个六:“马上就是七了。”
贺逢雪轻蔑一笑:“小妹妹,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会发现这不是什么问题。”
刘松巧甩手:“结婚算什么问题?我从来不觉得这是问题。”
她趴在靠近贺逢雪一边的座椅扶手上:“但是,会不会每次都太巧了?”
贺逢雪歪头:“有什么巧合,我竟然不知道?愿闻其详。”
刘松巧开始掰手指:“都是独居男性,年纪大小不一,偏偏婚后不超过五年都没了,而且最巧的是,他们那些东西,最后都留给了……”
刘松巧擡手指向贺逢雪:“您。”
该叫她什么呢,婚姻猎手?
贺逢雪却不以为意:“还挺有意思,找着什么蛛丝马迹记得通知我一声。”
见对手不接招,刘松巧壮着胆子唬人:“如果通知您未婚夫呢?”
“哦哟,小妹妹还会威胁人了。”贺逢雪装模作样笑得浮夸,眼神却没之前坚定。
刘松巧眼看有戏,瞥了眼向老师:“我只需要一个方向。否则我怕以我的决心,万一真挖点什么出来,对大家都不好啊。”
“小妹妹,别钻牛角尖,”贺逢雪轻轻摇头,“那些人,你惹不起。”
“没事,有这句话就行,”刘松巧毫不拖泥带水,拍拍屁股起身,“对了,还是预祝您新婚愉快。”
贺逢雪靠上椅背:“多谢,您公务繁忙,就不请您喝喜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