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网打尽
爷爷从背后把住她肩膀:“年轻人,口气别那么大。”
说完用手指向旁边:“那边那个,你准备怎么处理?”
刘松巧刚激动得差点忘了这茬,长脸鬼还被金网锁在原地。用手电筒照亮才看见,原来他和树死死捆在一起,难怪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嗯,刚才说的是态度和决心,不是真要他死,”刘松巧眼珠一转,“再说他早就死了,我也没法让他再死一回。”
“行行行,你都有理。不过还得拿个主意,怎么处理他?”爷爷左看右看,“这位小老师又有什么想法?”
向老师掏出一个红色的纸傀儡,手指轻点。
红色纸傀儡飞到长脸鬼附近,从右边小手的尖端飞出一截铁链,将长脸鬼裹了个严严实实。
纸傀儡左边小手在空中画出血红色符咒,朝长脸鬼挥去,忽地一闪,长脸鬼连带着金网和锁链都消失不见了。
“发送符?”刘松巧看到起笔就觉得眼熟,但不便打扰小傀儡画符,等到发送完成才开口。
向老师睁大眼睛,有些惊讶,似乎也奇怪纸傀儡的操作。等它回到向老师手里,刘松巧左瞧右看,这个红色,这个锁链,还有发送符,怎么看怎么像程姐,还是战斗版。
再加个面具就一模一样了。
“这就是程姐给你的东西?怎么不早拿出来,多管用啊,通通送回去挨打。”刘松巧轻轻碰一下纸傀儡的右手,它仿佛关掉了电源一动不动。
向老师先点头又摇头,可怜他暂时没法说话,手在空中比划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写字又看不清,最后无奈比了个倒数的三二一。
刘松巧了然:“哦哦我懂了,这纸傀儡有使用次数,是三次?”
爷爷看向老师点头,一脸诧异:“我怎么就看不出来这意思,你们怎么交流的?”
刘松巧摆摆手,重新抱稳怀里的猫:“唉呀,不重要,怎么对付剩下两个?”
爷爷接过话:“小老师,你刚和他们打过,感觉怎么样,能打赢吗?”
向老师用眼神表示:还行,但不打包票。
最阴险的弩手没了,还剩下傀儡师和手的主人。
后者实在神秘,至今出现了半透明大手,灰色中等手,红色小手,还有那些密集的黑线,如果细看它们,没准尖端还长着手掌。
风拂过发梢,瞬间想起还有那个尖细嗓音是谁的?总不能还有一个吧?
阵法就在附近,三人犹豫要不要转移。转移吧,前面白布置了,爷爷压箱底的宝贝用了,没法再一招制胜,向老师能扛但没法同时压制住两个人。如果不转移,对面也不是真的傻兔子。
而且已经减员,必定不会再给他们机会各个击破。
“好难啊。”刘松巧看手机,已经两点过了,夏天六七点就天亮,剩下的时间还够不够?
“没事儿,他们更急,错过了等一年,”爷爷哈哈笑,“他们还不知道有没有明年呢。”
向老师在旁边来回飘,也有些难以抉择。
“要不还是先走吧,老待在这儿不合适,”刘松巧拍拍屁股上的灰,抱起松露,“既然对面要杀我们,总会在天亮前再试试。”
“行,我也歇得差不多了,”爷爷跟上,又转头看向另一边,“那个小老师,你不坐着休息,待会儿打得动不?”
爷爷估计是第一个关心鬼体力不够的人,明知精神体不靠坐着休息,还是问了这么一句,像在关心小辈。
向老师微微一怔,摆手表示无碍。
向老师用引魂灯在前引路,刘松巧补上手电筒照亮脚下,夜变得没那么黑了。
如果不是风里隐藏杀机,像是三人组队夜爬后山。
“这山风水也没多好,怎么大官就埋这儿了?大官家里怕不是被风水先生坑了吧。”路上太安静令人不安,另外想让对方误会他们降低警惕,刘松巧开始聊些别的话题。
“沧海桑田,现在这山前只有条小溪,没准以前是条河呢?”爷爷举起罗盘看方位,“若是前面有条河,后面靠着山,也就说得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