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觉坏死的厨子原来是你吗?
“是的。但是这是事出有因,请您听我咳妾身说。”
宁宁以休息的名义,带人到无人之地简单地把事情说了一下。半个钟头之后“是这样吗。”卜紫皱眉道,“万分抱歉。一直以来是下仆准备少爷的膳食。下仆未曾觉得有何不妥。”
“斗胆问一句,你有试过那些食物吗?”
“是。”
糟糕了啊,受技术所限,这里并没有后世所有的酸甜苦辣的调味品,有的只是盐和糖,还是从海水简单萃取的海盐和寡淡的粗糖。盐等于黄金。所以食物加了盐就等于高级,只要不咸死人,美味就等于越咸越好吃。随着年纪增长就更会偏好重咸的食物。
这怎么行呢?好不容易能够有这么个地方,可以以人的身份去晒太阳,去品尝食物。但是这个地方却没有能够合格的食物,太痛苦了不是吗?宁宁说,“正好已到饭点,作为歉意,今天的饭食由妾身制作。”
卜紫的眉头再次皱起,庖厨是平民女子才会去的地方。虽然新娘修行里会教导一定的厨艺,但那也是流于表面的形式。大家族也不会为培育出个厨娘主母而荣幸,传出去反而会污了名声。她正欲阻止,一个眼神扫过来。
“妾身并没有请求您的意思。”
她噎了声,应了声是。
宁宁换了身轻便的衣服来到厨房。门边厨房二角两个生火的锅炉吊在天花板上,力气大的下人把劈好的柴放在吊炉下助燃。接水和料理台围绕着分布在两边,几个婢女在忙。两个下人从中央的地窖出来,空地连接地下室,各式各样的腌鱼腌菜分布在里面。现在是下午二点,临近四点饭点,更是忙碌的时候。除了主人的食物也要制备自己的食物。其中几个人看到她,急忙行礼,剩余忙碌的人也纷纷下跪。
宁宁点点头,让他们各自做各自的,顺手把边上挂着的围裙披上。周围的人们各自看了一眼。
“椿少纳言,女官请问您们所来何事?”其中一个侍女被推出来,她怯生生地问。
“如你所见,下厨。”宁宁笑道,“能和卜紫一起教妾身怎么做吗?”
“哎?”
“?”
卜紫和那个新来的侍女怔愣。宁宁不好意思地补充道,“比如盐和糖,厨具怎么用,还有这个和这个,这个....”她把不熟悉的地方都指了一下,然后所有地方都指了个遍。
这不是、根本不会下厨啊!
“您咳椿少纳言,既然不会下厨的话,为什么您要下厨呢?”卜紫问道,眼角抽了抽。
“因为...”宁宁沉思道,“我...妾身想让无惨大人早日康复。”
“这也是妾身能做到的,为数不多的事了吧。”
周围人狐疑地交换了个眼神,卜紫凝视她许久。宁宁都快怀疑她是不是看出她只是想改善自己伙食这件事时卜紫终于点点头,招呼人们过一遍平日的流程。宁宁在一边观察,她偷偷地和侍女嘀咕几声。侍女应声离去。
“椿少纳言,轮到您了。”
案板上是侍从准备好了的食材,装在碗里的腌菜,挂着的咸鱼,生米和水。她听到后边的侍从羡慕地嘀咕真是丰盛。
估计是照顾她不懂厨艺,不让她太过难堪,只要把饭菜弄熟就成了。
“来了来了。”新侍女捧着托盘小心翼翼地走来,托盘上是没有吃完的三日饼。
“怎么回事?”卜紫惊讶地说,“您没吃完这些就要来做新的膳食吗?”
“恰恰相反。”
卜紫眉头皱紧,她维持着微笑,但没几分笑意“这不符合规矩,三日内您得和鬼舞辻大人一起食用完。无论如何您也不能丢掉。”宁宁摇头,“这些是妾身下厨的食材。”
“!”一片哗然。
“作为对照,做完后请这里所有人评价一下味道。”宁宁说。
众人面露难色,先不说评论食物是何等不风雅的行为,就算做了,一个是代表着那位大人的生母的女官,另一位是未来要伺候的椿少纳言。站哪边都有风险,这是少夫人在借机筛选心腹吗?还是说这是对今日女官刁难的回礼?
而且...对吧。
他们交换了个眼神,低下头不作任何声响。
“不用,由这里的厨子来试就好。”卜紫扫了一眼他们,抬了下下巴。一个身高和她差不多,身材圆润,面相憨厚的男人站了出来。这个放到人海里找不出来的人就是这里的主厨。但是他下吊的眼角却闪过一丝不情愿。卜紫对宁宁说,“这位是师从宫里御厨的大厨,掌勺十余年,下仆认为他的意见更为专业和公平。”
“嗯,”宁宁点点头,“那现在还缺两位评判的人。”
“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