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暮降临,列车站台。
行人穿西装戴西帽,往来提着各式皮包和箱包。女性则头戴遮阳帽,带着小提包。在这样西式的氛围里,三个穿着羽织和制服的少年吵吵嚷嚷,吸引了不少行人的注意。
伊之助没有这样的自觉,他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震惊地喊这生物是什么。
被他称为生物的是一座停在铁轨道中的列火车,铜皮铁骨的火车头上的门牌上写着无限两个字,刚到站,车头上的导气管正哧的一声喷着蒸汽。
“这家伙一定是那个,是这片土地的主人。是统治这片土地的人啊!”伊之助跑到一边,他没注意到行人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对劲了,兴致勃勃地说“这长度!这威慑力!不会有错!现在看起来好像在睡觉,但不要大意了!”
但善逸注意到了,他说“不不,这是火车啦。这你都不知道吗?”然后就被伊之助物理强制禁言了,伊之助紧张地按住他的脸,一只手竖起拇指放在猪嘴边“嘘!冷静一点。”
他弯下腰,双手交叉握住胯边的两把刀柄“我来打头阵!”
“等下伊之助!”炭治郎叫住看起来最不冷静的伊之助,后者啊地叫了一声,炭治郎煞有其事地说“说不准是这片土地的守护神啊,守护神!而且突然攻击也不好。”
“不对,我都说了是火车吧。”善逸无语地说,“列车,明白吗?是交通工具,运人的,你们俩乡下人。”
“列车?乌鸦说得就是这个吗?”
一旁的伊之助走向远方,炭治郎和善逸疑惑地看向他,“那家伙怎么了?”
伊之助仰天吐气,就像是野猪冲刺前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