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沾着血,衣襟处仔细看也能看出有变深的痕迹,凭空出现在他的眼前……最为重要的是,他有着和现任霞柱时透无一郎一般无二的脸。
锖兔默默收回了刀。
自从怀表里的照片意外被宇髓天元指认出后,「鬼杀队幽灵现象」基本被柱通知而默认——尤其是柱中包括他在内至少有四位得到了幽灵援手的柱的情况下。
根据时透、宇髓和他的情况挑出特征,三位柱在蝴蝶香奈惠之前能明确的仅仅只有一点——在柱或者有潜力成为柱的人身处困难的死境时,这些身着鬼杀队制服的亡灵有可能会打破生与死的枷锁出手援助,并在这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保持生者的姿态。.
至于她们为之而支付的代价……暂且不知。
一直到前任花柱蝴蝶香奈惠遇上了一只…一位实力强劲的前辈,「鬼杀队幽灵现象」才被正式改编为「鬼杀队异界幽灵现象」。
从这位和善慈祥的祖奶奶…
锖兔甩了甩头,飞速扔去脑子里被宇髓天元和时透无一郎所渗透的奇怪印象,他们从这位实力强大的继国前辈口中得知了大量关于亡灵的情报。
这些向他们伸出援手的队士是异世界中死去的亡灵,身份甚至直接对应着他们当中的谁,到达此地的理由暂且不知,似乎只是执念,从死者转变为生者也的确如他们所推测的一样需要代价,但她并不知除了她以外的人都用了什么来支付——旧一代最早打破枷锁的是她的胞弟,新一代中最早打破这道枷锁的是名忍者,根据样貌推测,应当也正是……他所携带的怀表的原主人。
只不过似乎是使用了和她们不一样的代价,又或者是在生前就已经退役,这名忍者没有联系当时的鬼杀队,只是自己建造了基地静静等待昔日的同伴到来。
主公在那之后也有派人去邀请过这位忍者前来,但遗憾的是他总是擦肩而过,一次也没来得及去面对那位救命恩人,甚至连名字都不曾得知。
将走偏的思绪拽回,锖兔神情复杂地看着对面这只和霞柱时透无一郎几乎一模一样的幽灵。
灵魂吗…还真是奇怪而微妙的感觉啊…………
……不管如何,这位「时透无一郎」出现在这里,很可能直接代表了他或者将来有潜力成为柱的人,会在此牺牲。
只要联想到这点,锖兔就不由得回想起自己面对手鬼时的无力,还有那名忍者在自己怀中停止的呼吸。
金发队员我妻善逸的哭喊声不停,也正是他的麻雀发来的求救信息,告知了锖兔此处有多位鬼在进行下弦的换血战。
但黑色长发的少年只是在那站着,默默注视着不远处抱着男孩哭得死去活来的我妻善逸。那张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还溅着零零散散的血迹,既看不出想要保护生命的愿望,也看不出任何执念。
什么样的执念能让亡灵克服阳光与虚无重返人间?以生者的姿态死去再复活,又要支付什么代价?
锖兔伸出手抓紧了脖颈上挂着的怀表,冰冷的金属贴着指腹,只是一个愣神,「时透无一郎」就消失在了他的视野中。
他往四方找去,却一无所获,半响后才发现对方站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