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遗憾的是,直到柱合会议的夜晚,除了「不死川实弥」以外,没有任何幽灵们显露出踪迹,八位柱整整齐齐地坐在房间的右侧,特意空出来的左半边空空如也。
霞柱时透无一郎看着水柱锖兔迟迟而来,身后还跟了个穿着一半锖兔羽织的富冈义勇。
未等到其他柱们开口,锖兔率先向主公解释了身后义勇的身份。
注意到异世界的「富冈义勇」看向他们的表情写满了困惑,本能性联想到今日异世界的自己脱口而出的血鬼术言论,风柱不死川实弥头起青筋。
这家伙要是也敢说他们是中了血鬼术……
好在「富冈义勇」虽然顶着满头满脸的问号,但什么也没有说,老老实实地跟着锖兔的指示,坐在左边的角落里不出声地旁观现场。
在继续商讨了是否新增队士的问题得到否定后,门突然被一把拉开,几位柱条件反射,险些抽刀,却又在看清来人时整齐一致地停止了动作。
“抱歉,我来迟了。”
面无表情的「时透无一郎」步入房间,虔诚而冷静地单膝下跪,直到获得主公的赦免后方才站起身,直接走到比「富冈义勇」更接近角落的位置坐下。
他甚至还大幅度地摆动了一下刀,比划出了大概两个座位有余的空隙——将好心从角落里给他腾了点位置的「富冈义勇」赶出了这范围之外。
和哥哥口中形容得很接近,但还是有点不太一样。
……怎么看都不像是笨到会被人欺负的样子。
时透无一郎被他这明晃晃地欺凌队友的行为惊到,又看了看做出这举动的对方从始至终没有任何表情改变的脸。
那和兄长与他一样的容貌被堆盖上一层坚冰,连眼眸都被寒冷冻结,完完全全就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姿态。
比起在重伤中失去记忆,恢复后还和哥哥抱头痛哭的自己,显然还是对面的「时透无一郎」更有柱的威慑力。
……而且看上去就很难相处。
现任霞柱时透无一郎,有生之年第一次怀疑自己哥哥的视力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w.
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异世界的亡灵转过头,无声地看着他。
心虚的十四岁少年快速转头,错过了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温柔,片刻后再向对方偷偷投去视线时,不免有些失望地发现「时透无一郎」已经转回了头重新坐正。
房门并未被拉上,淡淡的凉风吹入室内,伊黑小芭内皱起眉,却在开口前就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若是说「时透无一郎」的到来无人察觉是出乎意外,那此刻在门边站了不知道多久的「炼狱」,则是真真正正的悄无声息。
炼狱家的招牌发色混着血污和泥土,未经梳理而杂乱地散在身后,那张在怀表中笑得璀璨的脸失去表情,带着零散的血痕平静地注视着他们。
几位打趣过锖兔的柱又把目光投给了一言不发的水柱,莫名其妙收到同僚奇异注视的男子汉一头雾水,并不知道自己的同伴私下里都在脑补些什么。
镝丸安稳地缠绕在伊黑小芭内的脖子上,没有在来访者面前察觉到一丝一毫的异动。
明明从衣服腹部破开的洞中可以确认她在呼吸,但她又确实没有任何的气息流露——只要试图去用肉眼以外的其他方式去感知对方,就会不可避免地进入到面对不可能存在于那里的异物似的奇异状态中去。
她的脸上、身上、乃至破破烂烂的鬼杀队制服上,都有着鲜血流淌和鬼爪扫过的痕迹。
——唯有身旁带着的那把刀,崭新如初。
「炼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