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富冈义勇」仗着白天的加成勉勉强强解决了进度条的千分之一,又回过头来时,发现「时透无一郎」正一个人呆在树下用意念打字,和群里的女性们聊得风生水起。
……他深切地感受到了三个女人一台戏的魄力,并毫不犹豫地选择把当事人叫去干活。
“…好过分。我已经很累了诶…”
仗着这儿现在没有鬼杀队的人,负责扮演霞柱的女孩子委委屈屈,绿松般的眼眸边噙着几滴有模有样的泪,看起来要多惹人怜爱就有多惹人怜爱——但这么说或许有点过分,群里所有人的颜值基本都稳定在能令不少颜狗掷下千金换一笑的高度。
因而「富冈·社畜·义勇」丝毫没有在群里的友善,宛如个不会说话的钢铁直男一般站在樱花树外老远对她放话。
“霞柱,过来帮忙。”
“啊、还有啊,富冈先生,”她说,“我有名字的。”
“就叫时透哦,所以你可以直接叫的。”
“……时透,过来帮忙。”
她看起来有点沮丧,但仍乖巧地走了过来,走到一半又突然想起了什么,绿色的眼睛里闪着妙亮的星河。
“富冈先生呢?”
“……义勇,就叫富冈义勇。”他转过头,终是没有忍住,开口提醒她:“不要随便向别人告知名字,做事多有防备之心。”
排查眼线是一个耗时非常、非常久的事项,如果时透跟着他一块努力,「义勇」预估他们大概能在炼狱杏寿郎到达无限列车时做完这项活动。
休息的时候看武斗篇电影,美滋滋。
不过提到炼狱就会跟着想起「炼狱」。「炼狱杏寿郎」在这时应该不怎么能调整好状态,她先前过得太野了,又和无惨打了一架狠的,去蝶屋应该会被拘留一段时间——他是指精神意义上的拘留,毕竟是亡灵,身体上的素质肯定要被记录观测。记得印象中大哥也是在蝶屋被蝴蝶送行的,运气好的话她应该能蹭上同一班车。
不好的话就用PlanB,直接让「宇髓」去说。
他是这么想的,但世事向来不如人愿。
比方说他只是一个回头,时透就连人带刀都失踪了。
排查也不是非要柱,柱很忙,只不过在刚刚遇袭时,曾身为柱的他们更具有抵御意外的优势,因而才被各位柱默认进行这份工作。
犹豫了片刻,老实人并没有选择上群聊告状,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秘密,也不是像「童磨」那样的奇葩人种,没有必要斤斤计较。比如说他,也只是决定在每一个干活结束后的夜晚都选择去喂「不死川实弥」吃萩饼。
看看别人家的实弥,二十一岁接近一米八,自家的都十三岁了还只有那么一小点。
长不大的家弟让长兄一向很有危机感。
○.
时透被带走的时候比「富冈义勇」还茫然。
真正的时透无一郎一把将他从「富冈义勇」身后扛起抱走——大概是以为摸清了她的性格,认为她和哥哥一样不吃软也不吃硬——时透无一郎先斩后奏,道歉姿势熟练的要命,一看就没少对有一郎这么干过。
哥哥真可怜。
实际上吃软又吃硬也拿先斩后奏没招的「时透」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