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抚平被子上的褶皱,少年替进入梦乡的她关上了灯。
屋外繁星点点,残月的光隐隐从窗外射入,虫鸣声响在庭院内,悠闲的惬意充斥着整个世界……唯有少年不这么认为。
一个月内无论如何都得回家一次,这一次他又是在死线上求生,差一点就没有完成和哥哥的约定了。
擦了擦额头的汗,时透无一郎直到现在还有些后怕,因为这一次哥哥的表情与他之前几次差点违约相比要可怕的多——非常非常多。
……但是,柱是真的很忙啊。
负责警备的地区面积很广,又要收集鬼的情报,磨砺剑技,让自己变得更强,积攒实战经验,以及其他更多的等着柱去做的事情……
他用手指缠绕自己的头发,没法平衡好两者的少年在她床边沉思了好一会,理所当然地没有思考出什么方案,于是少年又把注意力投回了「自己」身上。
完全没有想到,那边的自己居然是个女孩子什么的,男士队服倒是另说,女孩子为什么要叫时透无一郎啊,爸爸妈妈的取名技术没有这么差吧,而且还是不死川先生的弟媳……?等等,在那边应该是嫂子?
这么说好像也不太对、毕竟香奈惠小姐说他们在那之前已经分手了,还是「她」被不死川君甩了的,甩完之后还做了朋友。
哇……那边的人真的知道在一起是什么意思吗,总感觉原本在一起就不是因为互相喜欢呢…倒不如说是互相、不,「我」单方面缠着会给予温暖的人吧。Xxs一②
炼狱小姐是这样,宇髓小姐也是,因为大家都很体贴,所以「我」即使不说出口也会被照顾到,沉浸在大家的温柔里太久,久而久之反而不会说了。
……这个姑且不提,炼狱小姐,真的很强。
他默默叹了一口气,作为柱中实战经验最少的一位,不少同僚非常体贴地把四小时让给了他,当然,也有可能是太忙了所以没有空来——总之,如果不是陪着复健的香奈惠小姐和实弥亲口承认,他对上炼狱小姐的时候从来没感觉自己有变强。
能一直配合他的步伐,不论使出多快多强的剑技都能被对方更快更强地接回去,这个时候就变成了体力战,但体力也无法与对方相比,最后就是自己力竭道谢。
体贴强大得过分,连他自己都感觉有些自卑了。
而且除了面对实战经验丰富的不死川先生和悲鸣屿先生外,从来没有见到炼狱有露出什么吃力的表情或者举动。
迷茫和诧异倒是见过一点。
……果然还是很在意,我们这的不死川先生能用脚使出剑技他也很迷茫很奇怪啊,那个时候到底是为什么优先用那种复杂的眼神看他啊!
“无一郎。”
时透有一郎拉开门扉小声叫他。
「时透无一郎」已经睡了有一段时间了,兄弟两个没再闹出什么大动静,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
成为柱之后,时透无一郎就没有再和兄长同床共枕过了。虽然新的家里不是没有客房,但作为兄长让弟弟睡客房也太奇怪了,哥哥大概是这么想的,所以拉着他去了他的房间。
……千万不要是和我秋后算账。
心虚理亏又向来拿哥哥没辙的弟弟这么暗自祈祷着。
夜色已深,被自己的脑补吓到,一时半会睡不着的时透无一郎闭着眼睛回想不久前和炼狱小姐的切磋,那个时候炼狱小姐使用的是改版的霞之呼吸与他对练的,双方体格差异并不大——理论上她能将霞呼的动作化简改良,那他应该也可以才对……
房间里突然响起了哥哥的声音。
“无一郎。”
他背后一凉。
“……怎么了吗,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