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知道的。
如果去拜托炼狱的话,她一定会满足我。
不管是谁去请求炼狱,只要不和她敌对——哪怕是敌对但理由足够友善,她也会帮忙。
而且她是群聊当中唯一一个、能让他人去理所当然去请求她的人。
但是时机真的太不凑巧了。
……她已经离去。
一张传统的日式桌子,坐上了「宇髓天元」、「富冈义勇」、「不死川实弥」,还有时透。
作为东道主的软妹少女双手合十,眼神坚定,震声祈求。
“就是这样,拜托了——”
回应她的是一室安静。
「富冈义勇」:“…………”
“我觉得你想的有点多,”他发自内心地提出了疑问,“是谁给你的自信,让你觉得我可以去套不死川实弥麻袋?”
“不是你,”时透无认真回他,“是我们四个。”
“那你是觉得宇髓、实弥和你三个人加起来的战斗力能有一只鹅还是两只鹅?”
“不算打鬼,”「富冈义勇」真心实意,“在场的除了炼狱哪个不是嘤嘤小拳碎大汉?”
“错了,杏根本就不在场。”「宇髓天元」接他话,转头又看向「时透无一郎」:“你为什么不能早说?杏才跟着大哥走了不到一个小时——你就是昨天这么说,今天不死川也该五花大绑地躺在蝶屋等玄弥伺候了。”
昨天不死川刚被锤柱机锤过一顿,若是这个打算让「炼狱」知道,再要求「炼狱」把这个计划当成给不死川的惊喜——保准他轻伤变中伤,中伤变重伤,躺在蝶屋病房里等待他弟大驾光临。
……我觉得你们在质疑我的实战能力。
「不死川实弥」看看前面又看看右边,但十三岁的躯体终究限制了他太多,于是他打了个哈欠,只是提了一个无比真诚的问题。
“你为什么不问问神奇的聊天群呢?”
时透:“我问了祖奶奶能把缘一叫过来帮我吗?”
「宇髓天元」:“她不能,宝贝。”
时透:“那我为什么要去自取其辱?”
「宇髓天元」:“因为你总得让先前的我知道。”
「宇髓天元」今天是化着妆的,华丽耀眼的装饰物平白多衬了她几分美艳,但架不住能欣赏的人这里一个都没有。
所以漂亮的白色妖精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怜悯的神色就差没说你犯傻的样子真的很靓仔。
“这样我能叫杏打昏他,提前把他洗白白铐起来。”
白白嫩嫩的「不死川实弥」默默往「富冈义勇」那挪了一截。
“你们三个帮我拖一会,”少女比了个手势,“我只要找到时机往风哥的后颈打一下。”
“就一下。”
然后这位勇士的灵魂就该见他爹妈了,死因还是同伴爱的骨断裂。
「富冈义勇」沉痛地替她补写了后面的画面,甚至不需要思考她到底能不能打到不死川实弥。
“我是认真的,”他指了指刚才随手被自己捏碎的杯子,说,“白天的加成能让你秒斩下贰,你为什么会觉得风哥这么硬——足够抗下这个?”
“我的脖子又不是炭治郎的头。”
「不死川实弥」实在不想打碎她的幻想,但是现实真的很残酷。xS壹贰
“风哥一大早就恶鬼灭杀去了,你用什么去找他?”
好歹是自己认真专研揣摩过的角色,虽然为了防止露泄而放弃去演本人,但理论知识还是杠杠的「不死川实弥」叹了口气——风柱那个叼人,轻伤不下火线,重伤不进医院,平日里要是孤身一人,连紫藤花屋都不带去的,会来蝶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