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的时候,还以为是和炼狱小姐一起去玩。
因为身上背着满满当当的、一看就是要去春游的、给炼狱小姐准备的便当盒。临走前装进自己包里的时候似乎还看见了密封好的酱汁和萝卜。
她照着炼狱小姐的指示爬过了秀丽的山坡,眨眼间就看见了涓涓的小溪,因为今天是阴天的不满转瞬消失,清幽怡静的舒心感在心中散开——忍不住美滋滋地深呼吸了一次,但所有的好心情却在转头看见炼狱小姐时烟消云散。
……在转头看见炼狱小姐手上提着的东西后,才想起她昨天在那个奇怪的会议后,说过要带自己去训练。
“做不到的、我…那个、咿呀啊啊啊啊炼狱小姐——!?”
「炼狱杏寿郎」把捆好的两只鬼丢到她面前,困惑的眼神不解而专注地在她身上打了好几个圈。
“怎么了?”
“不是说训练吗……”时透差点哭出来:“你为什么要抓鬼…”
“话说这鬼哪来的啊!?”
“嗯?要了不死川的血后专门去很远的地方招过来的!昨天给宇髓买衣服的时候顺路抓了!”
“这要怎么顺路啊!?不要啦不要!我做不到的!”
她拽着「炼狱杏寿郎」的衣袖,掐着调子跟矮了她十几厘米的小猫头鹰扯皮。
“杀鬼对我来说太难了啊、做不到……”
“但是在悲鸣屿先生那你发挥得很好,虽说命中率不太对,而且先前……”
那当然是因为她不想打中啊!
“我就不可以不杀鬼吗?”
时透干脆躺在了地上,直接跟她眼里靠谱又优秀的前辈耍起赖皮来,「炼狱杏寿郎」看起来有点犹豫,但最后还是在她的请求中自己解决掉了那两只鬼。
“好了,鬼已经被我杀掉了。时透,站起来。昨天答应过我好好锻炼的吧?”
她不请不愿地从土地上爬起来了,片刻后又哀叫着躺回地上。
“这只是切磋而已啊,时透。”
“要不然当我没说过吧……”她躺在地上捂住眼睛,小心翼翼从指缝里看过去:“反正有炼狱小姐在啦。”
“那自己挥剑?”
“不要。”
“马步?”
“不要。”
“障碍跑?”
“不要。”
只要呆在她身边,整个人就发自内心地充满了安全感——本能的、固执到无法改变的那种。
不需要装什么人设,虽然还需要假装自己不厉害,但在炼狱小姐身边可以放松,身体思想和那个人都是这么告诉她的。
同样的,在这种情绪的推动下,不知不觉就会诞生炼狱小姐什么都能做到的,理所当然的结论。
可停了好久也没有听到她的声音,时透有些心慌地把视线朝对方原先所在的方向投去。
然后她看到「炼狱杏寿郎」蹲在她面前,带着诱哄的笑容伸出两个手指,一本正经地挥了两下。Xxs一②
“嗯,把霞之呼吸的招式练二十遍就结束。”
“?”
“练完带你去买衣服,如何!”
“mua!!”
她爬起来亲了她一口。
大正时期有什么好看的衣服呢?西货已经进来了、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