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腥甜,还有苦涩的味道。
前者是她的伤口开裂,后者是宇髓天元喝了酒。
霞柱难得困惑地看着宇髓天元,她真的不能理解,只是一个问题而已,宇髓天元的反应为什么会有这么大。
「你有没有退役」这样的话,对白色妖精来说,算禁令吗?
浓厚的酒味散在她的鼻尖,挥之不去,仅剩一只手的宇髓天元揪着无一子宽大外袍上的领子,未愈的肌肉组织发出被撕裂的哀鸣,让霞柱不适地皱起了眉。
“你喝醉了。”她说。
“我没醉。”宇髓天元挑眉看她:“你见过喝醉的忍者?”
那为什么不回答她的问题?要是她又忘了问该怎么办?时间是很宝贵的东西,这点你应该是知道的吧?ノ亅丶說壹②З
时透无一子:“你到底有没有退役?”
宇髓天元:“…………”
“退役?本神拿什么退役?”
“拿什么,时透?我又不是一次重伤能换两个上弦的你。”
她明明就喝醉了。
无一子的心里无端升起几分委屈。
喝醉了不让别人说,认真问她问题她还想让自己多挨打几次。
“……很痛的。”
“是吗?那我们要是能换换就好了。”
白发红眸的女人贴近她的脸,细细端详着她。
“若是疼痛能换来胜利,哪怕活活痛死我也不会有异议。”
她翠鸟一样的声音小小的,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回荡在房间内。
有哪里不对劲。
时透无一子冷静地分析着。
是……酒疯、吗?
没有同伴在她面前发过酒疯。
霞柱对醉酒为数不多的印象来自市坊里的混混,也就是离奇的迷之自信、满口的污言碎语,以及不论是男性还是女性都不放过的、难听又令人反胃的奇思妙想。
——她在发酒疯吗?
妖精也会像那样发酒疯?
“行冥因为我死了。死掉了,尸骨埋入地下陪炼狱一起去长眠——时透,最强的柱因为我的弱小而死去了!我拿什么退役?拿同伴的命吗!?”
“我说过杀掉一个上弦就退役,去过普通人的生活。但是你个记性差到温泉底的笨蛋,我不是一样说过吗?!”
“虽然做忍者时夺走的性命已经还不回去了,但不做个了结的话,我也没有什么脸能在太阳底下光明正大地活着——”
“——现在这算是哪门子的了结啊!?”
“把生者的安心砸碎,害死了同伴——最优的王牌在我手里被毁了、顶梁柱因我而死,我拿不要脸去退役吗?!”
事情开始超乎她的预料了。
“……敌方还有三个上弦。至少三位上弦和鬼王,算上实弥他哥是五个,我们真正能匹敌的战力又有多少?一次蜘蛛山死了多少人?”
“我怎么退啊?退了后去眼睁睁地看着身后本该活的光明的小鬼们去送死,去看着你们所有人找死,然后就只有我一个最脏的最该死的活下来?你倒是用那个脑子告诉我我怎么有脸退啊,时透无一子!?”
时透无一子:“…………”
鼻尖弥漫的仍是酒味,面前似乎并不是什么需要注意的大场景,只是音柱平日里藏的好好的矛盾全暴露出来了而已。
她没来得及说什么,因为前忍者的目光清幽而瑰丽,已然恢复了不少理智。
“抱歉,”靠着美色一夜上位成花
